红珊的话让敖闪闪好受了一些。

“你知不知银月弯刀天生灵智？”

敖闪闪拼命摇。

“可是我吃了他们……”

“如果我的朋友知，会激你的。”

“是人，他们是人……”敖闪闪反驳，“我早该想到的，那天有一条银月弯刀，回看了我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红珊：“银月弯刀，虽然生来智慧就非比寻常，但是却不同于一般的族，别人是越活越聪明，银月弯刀却是越过越糊涂，所它们才需要不断逆而上，靠着的冲击，来着维持神智的清醒……你看到的银月弯刀，被人圈养多年，一代代繁下来，看似在瀑布等中逆而上，实则不过是在一个循环往复的阵法之中……那些被圈养的银月弯刀，每一条自生，睁睁看着自己的先辈丧失灵智，成为行尸走，除了一血以外，与普通的鱼类无异……然后周而复始，又到自己……”她抬手摸了摸敖闪闪的，抚：“闪闪，作为龙族的你吃了它们，便欠下了一份因果，有了这份因果的存在，以后它们整个族的发展，都会受到天的眷顾，所以你不要太自责了……”

“红珊……”敖闪闪憋着泪，小脸涨得通红。

“别哭，”她将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被你吃掉，对他们也是解脱。”

塘主轻拍着她的脊背，哄：“闪闪，银月弯刀不是人，你没有吃人……”

“你现在还想不想吃银月弯刀？”

“塘主，我吃人了……塘主，我吃人了……塘主，我吃人了……”她反反复复的念叨着。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闪闪，你看着我的睛。”红珊命令，哭得双通红的敖闪闪不明所以的抬起了，红珊看着她的睛，认真的说：“我问你，他们给你吃银月弯刀的时候，你知不知那就是银月弯刀？”

里涌现，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噼里啪啦的往地下掉，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不让自己哭声来。

还是摇，那些介绍妖族的古籍，她都是匆匆一便看过了，哪里注意到这些细节。

塘主向她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神。

敖闪闪搭搭的摇。

敖闪闪摇了摇。

“闪闪，你必须

红珊示意塘主放开敖闪闪。

红珊的手着她的肩膀，小心的给她着泪，说：“闪闪，银月弯刀的死，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妖族的错。你知为什么明明杀死你对自己有利，还是有许多妖族愿意支持你吗？因为我们虽然是妖，但是我们有人，我们知不会吃自己的同类，而阚阙那群人……就是一群彻彻尾的牲，即使有了人形，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兽……”

红珊苦笑一声，解释：“你可知银月弯刀为何有逆而上的习？”

可是只要想到那些鱼曾经在嘴中的觉——对于味的记忆总是最持久的，敖闪闪还是觉得胃里面一阵阵地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