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此人也没有不规矩的行为，宁疏不好怠慢，免得巧姨又来训她，思及此，宁疏才不怎么情愿的去备茶。

“要不公去找别的吧！她们都会唱小曲儿。”

见她似有不适，赵令州当即起问她这是怎么了。

然而赵令州并无兴致，“你唱得最好听，不过你不舒坦，今日不听也无妨，可这会我也不想回府，家里太闷，也没个人跟我说话，我能坐这儿跟你聊会儿吗？”

赔礼歉后，他才在桌旁坐下，看她没有招呼之意，赵令州笑提醒，“姑娘该不会连茶都不舍得让我尝吧？”

他是客，他想怎样那是他的自由，毕竟他来时了银，本不必这般客气的询问她的意见，不到两个时辰，她是没资格赶客的，无奈之下，宁疏唯有答应。

不得已而终止弹奏，宁疏抱歉，“昨儿个手臂受了些伤，尚未恢复，不能完整奏曲，扫了公的兴，实在抱歉。”

赵令州闲坐在一旁看着她立于桌前倒茶，那修长白皙的兰指微微上翘，娴熟地将斟倒于杯盏之中，的白与细的龙井叶哗然相冲，一清香悄然四溢。

于是赵令州便与她讲起

“可是越峰的人伤了你？”赵令州忙问她伤势如何，宁疏只没什么大碍，正在药。

她也不愿与这位公周旋，只因她认为近墨者黑，那闵世横行霸，想来这位赵公也不会是好人，是以她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趁机赶客，

“你还会什么小调儿？”

随其父之后，那些女倒也小巧，但个个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全无半分灵气，起初他只是因为一首小调而注意到闻雪，现下她的容貌又让他有赏心悦目之，以致于赵令州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甚至觉得这位姑娘近乎完。

尽此刻有面纱遮挡，他仍能回忆起方才见到她时惊为天人的那一幕，说来他自小在边疆长大，那边不论男女都大魁梧，甚少见到如她这般灵巧的女。

想了想，文宁疏抱来琵琶，随意弹奏着，为他唱了两首小调儿。

此刻佳人在前，他一直在细细的望着她，看着她拨弦唱曲儿，目光悠远，不禁开始猜测，这样的姑娘会有怎样的故事。

“有伤你且歇着，不弹便是，你若早告诉我，我断不会为难你。”

以手支额的赵令州听着小调儿，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那段挥之不去的模糊场景，先前闻雪说那曲是吴江的小调儿，他已派人去那边探查，奈何山远，尚未有消息传回，他唯有耐心等待。

原本琵琶对她而言很容易，可如今两条手臂皆有伤，手指来回动拨弹时需要用力，难免扯到某，起初她还能忍着，可后来有个动作幅度较大，她没能忍住，以致于她唱的曲调也跟着走了音，忍痛轻嘶了一声。

赵令州越发愧疚，恨嗤越峰的手下没轻没重，竟伤了闻雪，怪不得她对他如此排斥。不忍见她受苦，他抬手将她怀中的琵琶拿走，放置旁，

不这迫人的事，尤其是这么惹人怜的姑娘，他又怎么忍心欺负？

文宁疏并无闲心瞧他，只当这是一场应酬，若是安公，她还愿意说几句话，但若是旁人，她实在没那个兴致，只问他想听什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