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明手中的大铁锅“砰”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溶溶见她如此，也有些惊讶，只是来了来了，只得上前问：“梅哪里不舒服吗？可去看过大夫？”

俞景明面无表情：“她还没说要给，我就关门了。”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俞景明把小半筐莴笋往窝里一扔，绿油油的莴笋叶瞬间就糊上了一层黑。

元夕那天夜里梅凝香离得远，并未看清面的男上抱的孩是不是穿狐裘，但若是那孩真如岚音所说，穿得是一件狐裘，那她心里就有数了。

“倒了吧，我们去吃。”

个孩，上披的一件完整的白狐裘。”

“最好是真的好消息。”

俞景明冷笑：“对门冯员外在京郊有二十亩地，人家有宅有地，你就别嫌弃人家了。”

“那天晚上送她回来那个面的男人，我猜到是谁了。”

俞景明顿时笑了，“怎么想通的？”

“没说什么，就问你在不在。”俞景明想了想，“她手里提着盒，可能是过来给你送糕的。”

“往后我会听你的话，跟薛姑娘保持距离，不再她的闲事。”

薛溶溶糕的手艺是一绝，梅凝香吃过她的糕之后，再吃什么凤祥斋、桂顺居都提不起兴致了。

午后小憩过后，溶溶又提上了糕去敲梅凝香的门。

“谁？”

梅凝香捂着鼻促，“油烧糊了，赶下菜。”

这一回开门的是梅凝香，不过她此时并无平时招牌似的笑脸，反而看起来有些落寞。见是溶溶来了，梅凝香的眉心更是微微拧在了一。

俞景明“嗯”了一声，把铁锅放了回去。

完整的狐裘难得，完整的白狐裘更加难得，这样的珍品便是中也要几年才会有一件。三年前，梅凝香还在尚衣局的时候，下就送过来了一件白狐裘，那只雪狐被猎到时尚且年幼，若用作大人的斗篷稍稍有小，于是皇后命令尚衣局制成斗篷后送去东，作为皇孙殿下的周岁礼。那件狐裘还是梅凝香跟尚一起掌的针。

“嗤，懒得跟你计较，跟你说个好消息吧。”

梅凝香自然知俞景明为什么关门，看他这副表情，反倒觉得好笑，“一个姑娘把你吓成这样，你瞧瞧你连炒个菜都不会，索娶了她，让她天天给你饭。我听人家说，岚音是卖艺不卖的，你也是有前科的，就别嫌弃人家了。”

“今儿薛姑娘过来了？说什么了？”梅凝香问。

“罢了，别人的事，咱们也不着。”梅凝香心下有了计较，不再谈论此事，只领着岚音挑好冬衣，确定了样和绣法。待岚音离开，梅凝香便往宅里走了。

“糕呢？”梅凝香追问。

俞景明抬起铁锅，连油带菜一齐倒掉。

“不会就不要，往后莲香不在，去吃就是了。”

他的手艺并不好，梅凝香还没跨厨房，就闻到了一糊味。

今日宅里丫鬟不在，梅凝香回去的时候，俞景明正在厨房里炒菜。

……

“并无不适，”梅凝香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熟络，径直问，“

梅凝香顿时得意起来，卖起了关，直到俞景明板着脸往铁锅里舀，拿着刷往外走去时，她轻轻吐两个字：“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