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也不抬地说：“地很好啊，多打粮就不用饿肚，多的还能卖钱。”

“游记和话本是好玩。”齐锦棠笑着说，“不过那农书是什么？”

“那你咋这么喜识字？”齐锦棠纳闷地问，“识字不就是为了看书？”

“我家现在是穷，不过日很快就会越过

齐锦棠闻言没有说话，脸上若有所思的神。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次都会带些吃的过来，有时候是几块致的心，有时候是两个还乎的，甚至有一回，还从怀里掏用油纸包着的两个猪馅儿饼来。然后说自个儿最近容易饿，所以带些吃得来，自然也都是分给荷一半。

府大人主持的府试。最后就是院试，若是三场都过了，就能被送县学或者府学去读书，也就是咱们平时说的秀才。”

“……”荷一愣，有些心虚地想，这里不会没有人写过农书吧，不过还是弱弱地说，“我哥说书里什么都有，经史集还有世间万，我还以为也有讲怎么地的书呢！”

齐锦棠闻言脸上一红，拿着豆腐卷的手也是顿住，稍微有些扭地说：“你上回不是说，多打粮就能吃饱饭，我还以为你家……”

荷见他这般样觉得很是可，这小虽然有些唠叨和好为人师，但却是个谦虚上的，而且对自己这个外表五岁的孩也坦诚平等地对待，而不会随敷衍了事，所以也笑着：“好，你记得帮我看。”

荷抬脚把前写的那些字都抹掉，笑着说：“我听过大哥背文章，一都不好玩，我才不考呢！”

荷听得直吐，好么，古代考个秀才居然这么复杂，难怪方氏那么张兮兮的，可真是比自己当初考麻烦多了，听意思怕是要考个半年才能了事，若是博荣以后真的息，再去乡试或是会试，那方氏估计就可以直接倒了事。

齐锦棠的教学一直都没着什么开蒙读来，而是随随机的，有时候是荷兴趣的什么东西，有时候是他自己喜的一首诗或者词，有时候就是说起什么就教什么，今个儿既说起了农书，就教了许多庄稼的名字，他先一一地写在地上，然后看着荷很认真地一笔一划跟着学，忍不住问：“荷很喜地？”

“书也分好多啊，那些游记、农书、话本故事，都比你们念的之乎者也可好玩多了。”荷说罢又忙补充了一句，“我是都没看过，不过上回城听到别人说的，好像都很好玩的样。”

齐锦棠闻言也有些拿不准，抬手摸摸鼻尖：“地什么的大多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不知会不会有人特意去写什么书，不过我爹书房里的书很多，等我回去看看有没有在告诉你。”

“荷对这个兴趣？可惜没有女秀才呢！”齐锦棠抛着手里的小石扭问。

荷开始并未疑心，俗话说半大小、吃穷老，齐锦棠正是长的时候，饭间加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后来慢慢发现，他每次都是看着自己吃完，然后找各借再哄着自己多吃儿。于是在五六天之后，迟钝如荷这样的，也忍不住问：“锦棠哥，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家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