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心，即便目力再好的人，不来到近前，也绝不会发现这里还有这么一叶扁舟，俞放下竹竿，前倾，住卿衣的。

武林盟主，实力又容貌甚佳，品行更是有目

接着他也没让卿衣起来，任由她伏在自己怀里，撑着竹竿离开江心。

俞掐住她下颚，换了自己的手指让他咬。

扁舟太扁，一个不察就会让江漾上来。于是俞动作小心极了，还注意着不让卿衣的裙或发沾到，全程不能更贴。

俞五指作梳，轻轻打理她的长发。

“俞，”她又喊他，同时盈盈一笑，“你变坏了。”

卿衣糊着说她才没闹。

见投喂有用，卿衣接连又喂了几片。后吃桃酥，她指尖沾了碎屑，他便在她收手之前住了，将碎屑尽数净。

也是。

“不疼。”俞取一方手帕给她泪，“卿卿的，怎样都不疼。”

卿衣摇摇，整个人靠他怀里。

他张开嘴。

卿衣闭上。

而像卿衣换了衣服，俞也换了。

直等凌晨时分，万籁俱寂中，江心漾起好大一片涟漪，卿衣终于松开牙齿。

天尚早，一路从江畔到了门派安排给圣圣女的住，半个人都没碰到。俞把卿衣送房，给了她一个小瓷瓶，说了句待会儿见，便悄然隐去。

“那也是卿卿留的。”

他低亲她一下。

他穿着青长衫，立在那儿君如竹，好看得过分。卿衣随意往周围扫了扫，毫不意外地扫见不少女满倾慕的神。

于是从小瓷瓶里倒药吃下，卿衣简单清理了，又换了件衣裙，再用过少得可怜的早饭，方从从容容地赶赴擂台。

俞总算答话。

卤鸭片还着，应该是俞让人现的。卿衣吃了几片，见他静静撑着竹竿，也不说话，她想了想，拈了片送过去：“很好吃。”

后面卿衣一直咬着没松。

泪朦胧间瞥了，他手指血了。

才下，记起明天他还要在人前面，她只好换了个地方，对着新之咬了又咬，直让俞低低着：“卿卿，别闹。”

他：“我只是太想你。”

“疼吗？”她问。

之前闭关一年，除必要的休息放空外，卿衣几乎是昼夜不停地练功，此刻这么一靠，不过半刻钟，她已经睡得沉了。

分开的两个小油纸包，一份是卤鸭片，一份是桃酥。

卿衣说：“我知，我也想你。”

卿衣也没问他住哪，总归这里是别人家，很多时候都不方便。

她抬看俞，不知他是没睡，还是睡过了，他神淡淡，唯独里温，仿佛只容纳得下她一个。

“可能会留疤。”

卿衣被他这动作激得心尖一麻。

江上又开始起雾。

等到卿衣醒来时，天际微明，该回去了。

可卿衣还是没忍住咬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