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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花蕊慈母悲哀(2/3)

刃说:“你不应该救我。”

刃发狂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自己其实是记不太清的,只会被心中的一想法所支:原先是杀戮,现在又好像是另一低劣的望。他挲着少年的后颈,就像挲着自己的剑一样,大脑奇迹般地清醒得不得了——他想的也很低劣——在这里同事的养,会怎么样?



穹受不了如此刺激的攻势,很快就红着泪,模糊不清地起来。去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时候,他的就几乎站不住了,嘴里的衣服也咬不住,松松垮垮地掉了下来,害怕刃叔叔要惩罚,只能像一只小狗一样伸

他被推到冰冷的白墙边,上衣下摆被刃撂起,要他自己咬着,两边微微鼓起,白白。刃垂下,一面吃着他的一面把手往下伸,勾起少年内的一角,把他的握在布满老茧的掌心里反复

少年摇了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挲了一下那些淡褐的、和蛇一样蜿蜒的疤痕,又问:“还疼吗?”

几乎一整片衣料全浸满了血,黏在肤上脱不下来。刃想的首先就是死,是解脱,可惜他还是没能如愿:穹用剪刀一地把黏在伤上的衣服裁开,然后搬自己带来的小医疗箱给他上药,分明是一回见到如此可怖的伤,却什么也没说。

他看见刃闭上的睛,以为对方累了要困觉,便打算把粥再拿去一下温在锅里。只是不知这句话又动了男人哪一死寂已久的神经,穹本来端着粥好好地走向门,却被后撞过来的一大力吓得手一松,粥也就撒了一地。

疼当然是不疼的了,伤疤结痂后缩,虽然像蛇一样凹凸不平、恐怖得很,但他早已经遗忘了。刃不再看着少年清澈的睛,也没有打算接受他的好意:那碗米粥原封不动地摆在家里唯一的一张椅上,还冒着些微气;只不过这些对刃而言有太恐怖了,因为和家一样。

少年闻到血腥味,是从刃尚未愈合的新伤里来的,但又像是从那双血红的睛里来的——在此之前,他只从卡芙卡那里听说过、却从未见过刃发狂的样,像得了癔症又像是有自己清醒的意识。男人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简直像恨不得把他的手脚掰断一样,穹不敢和伤者角力,只好暂时放弃收拾地板的想法。

穹得到答案,小声说:“我会心疼的。”

刃要他去,穹也不气恼,给他绑好绷带后就乖乖地收好了医疗箱走了,没带行李也没带书包,半小时后又倒回来,给他带了一碗巷店家煮过的细米粥,凉一后喂到他嘴里,那温顺劲儿简直就像面对自己将死的生父,还是能拿很多遗产的那

穹的目光瞥向他的——看的不是他的新伤,而是他的旧疤。这些疤痕已经伴随着他太多太多年,只是那些记忆都随着应星这个名字一起被他抛在了脑后,时日一久,刃自己竟也习以为常到觉得伤疤就是打生就有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疼发又怎么了,难比生不如死地活着更好吗?

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刃叔叔,你的旧伤很多。”

刃牵动角:“你觉得害怕?”

都说人是有警觉的,这样的挲太近、太暧昧了,穹害怕的不是这法是否有悖理,而是刃才包扎好的伤又要裂开。不过他在这一刻是逃不开的了,被人掐着脖拉到面前接吻——大概是接吻吧,但更像是一式的啃咬,他的嘴被咬得发红发也被勾得更来,上还穿着学校的校服,已经沾了血的,明天是决计穿不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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