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跪地一下可比她自己跪重多了，疼得焕娘咬了瞪了一双通红的双看着面前的刘氏和顾德言。

“是我让他来的。”顾德言重又去刘氏旁边坐下，对着裴宜乐，“你也知你母亲的意思了。伯府就是这个态度，灵薇有错我们会教

“裴六爷怎么来了？”刘氏对着裴宜乐倒是很客气，又扫了跪在地上的焕娘一，斟酌着该不该先让她起来，免得让人看笑话。

“你们去找曹氏也没用，你们找谁都不必，”焕娘冷冷，“我不会嫁给裴宜乐的。”

“你养母卖你时你怎么就肯应了？”顾德言走到焕娘面前，居临下地望着她，“听说你还读过书，也该知女贞洁何等重要。再穷的人家也要女儿清清白白嫁人，你们实在令人不齿。”

“灵薇不可胡说。”一旁的赵氏急。

刘氏手上的念珠依旧没有停下，淡淡地说：“嫁？曹氏只肯让你带着孩姨娘去。你倒和祖母说说，不嫁裴六爷你要嫁给谁去？谁还肯要你？”

焕娘手都被婆捆着，顾德言骂她她就恶狠狠看着他，丝毫不畏惧。

的两个婆使了，“你要骂她也得先说清楚。”

刘氏叹了气，被丫鬟扶着起走到了焕娘边。

顾德言不怒反笑，对着众人：“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看曹氏说得果然没有错，在长辈面前都是这态度，更何况对一个外人，听曹氏说你要打她？好！好！了错事吃了亏还如此要，你和你娘可真是一模一样！”

“不去。”焕娘斩钉截铁。

那两个婆悄无声息地上前，一左一右到了焕娘边，捉了焕娘两边肩膀，焕娘才挣了两下，就被她们踢了膝盖窝，然后生生压了下去。

焕娘这才知伯府去找了曹氏，果然在这儿等她，她想也知以曹氏的为人，自以为拿住了崇恭伯府和她，嘴里会说来什么好话？

裴宜乐几步小跑了过来，在顾德言面前站定，看了看一旁跪着的焕娘。

顾德言从没有被儿女们这样看过。

被人着连动弹都难，要再起来谈何容易。

“反正已经失散了十几年，不如伯府把这两天都忘光了，就当我从来没回来过。”焕娘哑着嗓，“用了你们伯府什么吃了你们伯府什么，我折算成银钱再给送回来。”

他遏制住了想把那双睛挖下来的冲动。

“不是她。”

“你以前的事伯府不知，也说不清楚。祖母不怪你，也不能叫咱们家的女儿去妾，否则整个京城，伯府都抬不起来。”刘氏看着焕娘，“过几日祖母备好礼，亲自带着你去给曹夫人赔礼歉，无论如何她都是裴六爷的母亲，亲事成不成都要她平了那气，接纳你。”

这双睛本该是羞怯情的，此刻泛着一光，让人想起困在笼中的幼兽。

蓦地不远响起一个声音，众人一时不防，于是皆向外看去。

焕娘无动于衷，连都没抬一下。

顾灵萱向来温柔可人，是顾德言最贴心的孩，其余几个儿无论嫡庶也在他面前从不敢忤逆。

焕娘别过去不说话，所有人都看她的不服气来。顾德言死死盯着她，只觉她这个样像极了前的妻。

顾灵薇和顾灵萱很像，顾灵薇的睛却更像她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