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平“……小王爷，您该不会是真的瞧上那个破落……侯府小了吧？”

程昶沉默下来。

这是保命的事，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张大虎“……”

张大虎没答话。

“可以这样。”孙海平想了想，“小王爷您可以先把她约到附近的一个寺庙香院什么的，然后假装自己也要去祈福上香，是临时撞见的。”

这两天事发频频，秋节当晚，刀疤人本来要来找他寻求庇护，无奈途中却被真凶派来的八个杀手截杀，云浠无奈之下，只得放走刀疤人，留住杀手。

看来又是灭。

“你去侯府与我亲自去侯府，有什么差别吗？”程昶，“省得让人说她闲话。”

话未说完，只见程昶面不虞，改“是，是有不合适。”

程昶“……”

“不知，听说有的是自己服毒，有的是经不住用刑，不过，当夜围杀刀疤人的那八个杀手，都死了。”

怎么得跟搞地下情似的。

可是，程昶想，他不能这么盲猜。

这八个杀手被当闹事的贼人关了大理寺刑牢，不曾想，仅一日间，竟全被灭。

金陵城中，有本事把手伸到大理寺的人不多，除去少数朝廷要员，大概就只剩几个亲王郡王了。

孙海平应了，刚要走，忽听程昶又“回来。”

程昶“好，那你去侯府，与她说一声。”

“为什么啊？”孙海平问。

这又不是学术调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一念及此，程昶当即起“走，去忠勇侯府。”

程昶“行吧，约哪家香院？”

琮亲王妃因为他和云浠走得近，已斥了他两回，今早莫名往他房里通房丫鬟，八成也是因为昨夜撞见他与云浠一，误会他对云浠有意，想借着小丫鬟，断了他的心思。

“离侯府最近的，那就是文殊菩萨庙了。”

程昶“不要离王府近的，找一家清净的，离侯府近的，她今日在府中等圣旨，来去方便些。”

“金陵城香火最好的就是京郊的白云寺了，可是有远，来去要大半日，金陵城中的寺院观不少，离咱们王府最近的是……”

张大虎倒是耿直，实话说“小王爷平日里去找那个侯府小倒没什么，可是下她刚退了亲，您私下与她见见就罢了，要就这么登门去找她，您是没什么，对她的名声不太好。”

孙海平“有什么不合适的？小王爷您是什么份，屈尊去那破落，是给他们长脸，怎么着，他们还敢嫌弃了？怕不是吃了雄心豹——”

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刀疤人，从他中问线索。

他想了想“算了，你不要去侯府，你去京兆府，找衙差田泗，托他帮忙去侯府找云浠，说我在文殊菩萨庙等她。”

刚了院门，他想起早上的事，不由退了两步，问跟在后的张大虎和孙海平“我这么去找云浠，是不是有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