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是楚虚渊要是真这么想就有鬼了。单纯就自己的话，楚虚渊是希望安糯选择第二条的。至于原因，并不难猜，不是么？

“糯糯，给，填表。”苏凰注意到安糯的走神，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表格递给她。“这是下个月要开始的编程训练报名表，你应该会去吧？”

【让我想想。】安糯有懵，这个问题有难，安糯也能听明白楚虚渊这么说的意思，其实她已经很激楚虚渊愿意这么帮助自己了。

这本不好选择。安糯咬住。第一条路，照自己的智商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暴，还会给楚先生多添麻烦，或许关系也会渐渐淡下来，像个废一样……被人保护着。

和这个选择无关，安糯心里清楚，她生气的本就不是这个，她明明……

“嗯，那也好的。”虽然说这么想可能有脸大，安糯也不想苏凰为了陪自己留在编程社团，“到时候我们都加油。”

风险系数，要考验的人不光是和别人，还有和楚虚渊之间脆弱的信任关系。

来很好，但是危险系数也是蹭蹭蹭的上涨。考虑到楚虚渊一个人生活也很不容易，安糯还是没把自己的怨念说来。

【这两条路，无论你选择哪条都可以。】楚虚渊声音淡淡，似乎并没有丝毫自己的私心，【这是你的选择。】

第二条路，就意味着要真正和楚虚渊加联系。楚家只是楚虚渊一个人了，安糯如果答应了，大概就是楚虚渊最亲近的人了。

“要去教室自习还是回家？”苏凰递给安糯一个小面包，“坐了好久了啊，要不然我们去吃宵夜？”

“我就不参加了。”苏凰摇摇，假装没看见安糯松了气的神，笑眯眯，“音乐社那边也有类似的训练，不过这个无所谓，我想去凑个闹。”

【嗯，一天的时间，考虑了给我你的选择。】楚虚渊声音很淡，顿了顿，【……就这样。】

安糯知苏凰的意思。就算苏凰没说太清楚，安糯也知，苏凰现在已经和音乐社年级的学长学们杠上了，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打脸……总觉得对方的人生比自己过的彩多了啊。

明明打了很长一段话，楚虚渊看了一会儿，还是表情冷凝的全删掉了。他不想给安糯施加压力。

“……本无法选择嘛。”小声的，似乎是撒也似乎是抱怨，安糯乌黑的睛里全是雾气。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她现在心里很不舒服。

编程社团第一天，也没有怎么讲重要的事情，除了接下来可以选择参加的编程训练，别的就是例行的社团介绍了，这些结束之后，袁柔他们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就宣布解散。

毕竟这是自己难得的天赋了，安糯一都不想浪费，虽然她还不清楚自己能够到什么，总要试试的。

真的是温柔可靠的小……安糯撕开小面包，内心默默叹，“那要不去吃宵夜？”虽然吃宵夜是少女长胖的天敌……可是忍不住啊！

“嗯……应该会的。”安糯想了想，她的确需要这方面的专人指导，“应该会参加的，你呢？”

安糯扶着额，有无打采的。说起来每次都是这样，她都是被人推着选择，这次把选择权到她自己手里，安糯却开始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