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么？

看见面前男人的态度如此决，女人也没再多说什么，把那一袋粉末给扔了回去。

她那一刻，选择了堕落。

原本就是吵了架来的，现在回去也不可能会和解，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家矛盾。

苏陌也的确不知自己是怎么问这话来的。

他的父母哥哥无一不例外的沾染上了它，最后没落得一个好下场。

除了现在。

男人还没说话，女人就又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但是我后来发现，这情况跟行尸走没什么区别。”

那人泉下有知的话，怕是会骂死她吧，最后堕落到了那地步。

风情微眯着睛，手伸往桌上想拿支烟来，但看着面前的小男生，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便又将手收回。

对这女人的亲近和那莫名的情绪极大的分是源于这女人救了他，在他面前表现不算特别令人厌恶。

男人垂眸。

“.......”

后来，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哥哥辍学继承家业，他虽然仍然上着学，格却彻底变了。沉默内敛，不再像之前那般笑，也不愿与人过多亲近，整个中三年，过得像是一个绝缘。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苏陌后退一步，里的一伤和难过此刻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万分警惕和厌恶：“不用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终于有了些动作，她稍微坐直靠在沙发上，抬望着有些陈旧的天板，恍惚：“只是当时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死了，那时候情绪崩溃，很容易因为一小事而影响。后来有人跟我说，‘只要了这个就不会再难受了’，我就了。”

像是被拆穿了伪装，男人脸上有些局促。

她当时犹豫纠结许久，在李艳手底下脏活了几年，那东西是一都没敢沾，毕竟自己父亲的经历让她至今都心有余悸。可没了吴邵，没了那一束光，她跟在地狱没什么区别。

“不想回去。”苏陌。

她也的确再次见到的那人，在自己的幻想中，在那药影响下，中枢神经受到影响，死去的人就那么站在她面前。

在良好的教育下，“毒品”这个东西完全就是禁忌，就是如此禁忌的东西，但从他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潜伏的现在他周围。

再怎么样他也不会碰这东西。

活着是最痛苦的，当自己是孤一人时，那痛苦的受就到达了峰。

“我以为，你是想一些刺激的事才会跟我回来的，”

一次一次地用毒品麻痹自己，妄想把一个死人复活，怕是没有人比她更傻的了。

“叮铃铃……”

一旦染上，这辈就完了。

大脑内的神经元在药作用下获得超常的刺激，刺激到除了那东西之外的所有事都变得索然无味，刚才面对自己的这事情，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投多少情，冷血无情，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她实在是无事可，大脑被完全放空，一想动的望都没有。

“你真的好奇怪。”女人评价。

当时的他突然接到父母的噩耗还不知改如何反应，也是行尸走般地跟着苏衍参加葬礼。

他犹豫着问：“就是.....因为能够给你带来烈的刺激么？”

“为什么？”

他的确想要离经叛一，一些格的事，但是不至于完全没有正确的三观。

前突然浮现当年父母离世时的那个自己，那时候他15岁，苏衍刚中毕业正准备大学。

“不回去就不回吧，不过你今晚不能睡在我这里。”

“什么？”苏陌有些不懂。

女人把那一小袋粉末拿到男人面前：“试试？”

这几年活的其实也跟行尸走差不多。

她也不知现在是怎么一步一步走来的，虽然在受不了的情况下还是会用一些其他的神类药行缓和，但是比之前好了太多。

可那人最恨的就是毒品，如果不是为了潜伏任务，他又怎么会接到那些东西。

手机刺耳的铃声将房间里诡异的安静氛围打破，苏陌拿起电话看了一，是苏衍打过来的。

“因为有其他人要来。”

当时李艳跟她说的原话是：“想见吴邵就试试这个吧。”

他把电话锁屏，重新放回了袋。

“啊？”女人一弯，神迷茫的看着他，像是看个傻还是别的什么。

女人笑着问：“不接吗？家里人等着你回去呢。”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句：“你为什么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