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并不，被褥被放在柜里一年下来也没有霉味，只是有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陈旧之气，林城大概是怕她嫌弃，还在枕上给她垫了一条新的枕巾。

不大却整齐的客厅里，鹿眠率先注意到的，是茶几上的灰尘，和摆放在其中央的空瓶。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又将她唤醒，林城推开了一细细的门，好让他的声音更清楚地传达给房内的人。

先前那持续几个月的死缠烂打让她在面对林城时早已掌握了厚脸的诀窍，此时的她却又仿佛回到了两

“抱歉，看来灰尘积得有多。”林城回对她歉意，“先坐一下吧，我把客房整理来，然后再打扫别的地方。”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有些人而言，也许本走不逝者的霾。新年竟然和忌日撞到一块，林城到底是怀抱怎样的心情，跟她说只是回来“看看母亲”的？

鹿眠环视了一不大的客厅，先前的死气已经一扫而空，未的抹布还摆在案台上，有些地方还没清理净，但是好歹有了一丝生活的气息。

还是别说话好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把事情搞砸。

她搞不好在毫无自觉的时候，已经踩了对方无数次地雷。

吃过晚饭，鹿眠意识到坐在客厅也只会给打扫卫生的林城徒增麻烦，就自己自觉地回到客房呆着继续跟天板较劲。

“醒了吗？我了饭，先吃完再继续睡吧。”

这次没较劲多久，林城又敲开她门，说将浴室也清理好了，让她先去洗个澡，早些休息。

他回，对她了一个歉意的苦笑。

鹿眠刚想开，林城就继续：“这里风大又冷，你得多吃，别担心发胖，你板太小了，再控制饮就得病了。”

门外的林城早已回到了客厅，将碗筷摆放妥当，见她来了，便朝她笑了笑，招呼着她落座：“

林城将鹿眠安顿在客房后，说是要去超市采购一些过年的用品，就先离开了，只留下鹿眠一个人在他家中看着天板发呆。

鹿眠原先在火车上就没休息好，在床上躺了没多久，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和衣睡着了。

“了偏这边味一的东西，希望你能吃得习惯。”林城一边说着，一边将盛好的饭递给鹿眠。

鹿眠洗好澡，回来的时候又发现客房里多了个电炉，刚把炉给她安上的林城说：“这边天冷，要是晚上你睡着觉得气不够，就开炉。”

***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鹿眠赶忙摸了摸了脸，确认嘴角没有的痕迹，脸上没有任何压来的印记，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

“是我没说清楚。”林城顿了顿，说，“我妈妈去年去世了。”

“谢谢。”她说。

她有些后悔了，她早就该想到，林城一直以来对她糊其辞和规避家和过去话题，肯定是有他的缘由在里。但她什么也没想，只顾着自己，因为一时冲动兴起就跟着林城跑来了他的故乡。

鹿眠其实没想说这些，只好接过碗，安静地扒起饭。

鹿眠踌躇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开：“你不是说回来看阿姨么？”

“过几天是她忌日，我回来清扫一下老房，再给她扫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