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白脑袋，顺手把耳朵翻回原位，发现不会被骂，豆腐继续撕起纸，边注意柯冬尉的举动，好奇的跟前跟后，不时用爪勾脚讨摸。

脚下传来纸的撕声，卖场型录散落一地，营用品图片散得到都是，内页在玛尔济斯下变团变纸条，前掌一拍，准确的压住一个烤炉图片，一发现有人立刻傻愣的定格在原地，黑豆小睛有张，有一边耳朵反过来，样有好笑。

确认李青廷真的睡着，他从袋掏一个小东西，样有像无线电，只是小得多，比手机还略小一，这一年他学了不少事情，程式语言、煮饭、电线都能聊上几句，反监视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捧着机，他到巡视是否有奇怪讯号，在客厅房间浴室来回走动。

在世界还有彩虹泡泡的时候，他以为是透明的，以为两人能完全瞭解，能够没有任何秘密，青廷让他嚐过那滋味，再透明的玻璃，重叠之后也会变白，他不得不背着青廷一些事情。

时间是凌晨两，这些最晚明天早上要完工，如果他还想睡觉，最好快赶工，柯冬尉陷在椅里，沾在衣服的傻气味让他冷静不下来，手臂内侧还留有他的温度，上还黏了几豆腐，想到傻全副武装，上却有狗的样，柯冬尉不禁笑来。

豆腐先是试勾了几下，又在原地自转几圈，最后很合作的顺着手力气坐下，再下一次，一看到小馒就自动坐下。

「傻，你真的让我……」

「你看，他会了。」

家里的几条狗都是他训练的，柯冬尉有信心也搞定这个白小狗，他压着豆腐的，一手拿着小馒，悬在豆腐闻得到却吃不到的度。

拿起茶几上的小馒，一有吃的，豆腐立刻乖顺的等在沙发边。

柯冬尉用一样的语调下令，可是这隻玛尔济斯一也不理，继续抓咬地板，想挖更多小馒。

「坐下。」

琐事并没有因为夜晚降临而减少，回到离开不到四小时的办公室，椅还维持一样的角度，桌上文件照着原本的顺序整理过，最上用笔压着一张对折的纸，里是mina的笔跡，写着明天到期的审文件列表。

「晚安。」

确定一切都没问题，柯冬尉暗自退门外，亲自锁好门。

「他才不听。」

「一直吃会胖，不能再吃了。」

咬住，忍住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丢开那些情绪，打开最上面的文件，开始漫长的夜晚。

真主人走过来，拿走那包小馒。

「豆腐，你还没睡啊？」

「坐下。」

得意的和李青廷献宝，他再试了一次，这次连令都不用说，豆腐就坐得稳稳的，比大型犬还稳定。

「豆腐，过来。」

看零没了，豆腐发哀鸣，开始抓地板洩恨。

笑的接下那一推，优雅的倒在沙发，顺手抓了青廷当被，得他一阵尖叫，拳又几个过来，柯冬尉半闪不闪的求饶，睛向下一看，豆腐正坐在地板，双看着他。

疲劳过度的睛很畏光，连窗外的灯光都显得刺，放下办公室窗帘，掏袋所有东西，包jazz买给豆腐的洁牙骨，包装是可的罐造型，大大写着『添加钙、消臭方』，里是五个两打上结的，顏是米黄，看上去真的满好吃的。

「豆腐，坐下。」

关掉电影，李青廷在几台新闻间来去，说着风凉话。

「要用对方法。」

「他当然会。」

他们一起洗了个澡，温的消除疲劳；散步起了作用，豆腐一样在外面走廊跑来跑去，但比昨天安分不少，李青廷没太多反抗，乖乖让柯冬尉抱着，多泼他几次，好好的被手脚半小时，洗过发刷好牙，香的躺在床上，在柯冬尉的膝盖和轻拍下，一下就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