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是一直吃不饱,倒也无妨;可你让他吃了一段时间的珍馐,又忽然断了他的粮,这滋味才格外难捱。
这样焦虑犹豫着,日一天一天往后,一晃就是两周。
刚迈开脚步,沈自酌忽几步走上前来将她手臂抓住了,谭如意脸上的难堪一时绷不住,使劲一挣,没挣开,扭去看沈自酌,气恼问:“什么?”
僵持了片刻,沈自酌忽拽着她走去卧室,将门“啪”一下关上,这才松开手,望着她泛红的眶低声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