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看她，“对不起什么？”

梁敬川附议，“也没剩多少，我跟谭老师慢慢扫就行。”他扭看着谭如意，“谭老师，你急不急着回去？”

谭如意咬了咬，“沈先生，对不起。”

“不用麻烦了，我乘公车……”

谭如意垂下睑，心想，本就是个外人，哪里得到她来面对。

沈自酌没回答，静了几秒，“下车吧。”

谭如意忽对沈自酌生几分同情，她原本以为他这样的人，定然是自小没经历过挫折，被人呵护着一路成长起来。可沈自酌也生活在这样复杂的亲戚关系之中，同她一样，总有些不得不的人情，不得不面对的应酬。

而沈知常的妻，这件事情中的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在国外，已经一年多没回来了。事发之后，她断然提离婚，可沈知常没答应。

谭如意急忙摇，“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复杂。”

“诶？”谭如意睫颤了颤，抬看着沈自酌，“那……那应该叫什么？”

静了片刻，沈自酌说：“我来接你。”

谭如意急忙敛了笑意，“没事。梁老师，我们赶扫完吧。”

第19章暗涌（10）在线.

谭如意沉，“我打声招呼就行。”她放下抹布，掏手机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给沈自酌打电话，“沈先生，今天可能要回去晚一些，学校要大扫除。”

沈自酌问：“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