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尽是野草,等走到上,沾了一的苍耳。草木郁,有苦寒的气息,沈自酌忽抬手指了指远的一片废墟,“那是沈家祖宅。”
谭如意也跟着双手一抖,在香灰纸钱焚烧以后的烈气息中垂眸闭,不敢妄自揣度沈自酌得有难受。
谭如意跟在他后,踩着齐膝的荒草,一脚浅一脚走过去。那原本是一大宅的位置,如今只剩些碎石瓦砾。倒有不知名的黄野从瓦片地下冒了来,迎风摆首,十足天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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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先生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大家只能徒劳等着。大伯怕沈老太太受不住,让沈自酌和谭如意将她送回去。沈老太太却是不依,怕回去了,万一沈老先生有个好歹,自己不能送她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