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戒烟很久了，年少时本也不是什么正经学生，打架闹事一样不落，觉得烟帅气也学了一手，自从来到谢白玉边，就慢慢戒掉了烟瘾。

“对不起......”

“脾气也有一大，还要提辞职申请。”谢白玉说。

“你还有坏，把我丢在日料店就走了；你还有双标，脾气那么大还不能接受我有脾气，吓得我都不敢有脾气了。”谢白玉的声音轻得像羽，好像是附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可是每一句都压得顾觉不过气来。

可是他把一切都砸了。

最后东窗事发，谢白玉退让底线，那么清冷净的一个人，却因为他无端受了这么久的欺瞒玩，却生气都没舍得同他认真生气就服了。

他可能这辈都没办法忘记刚才在电话里，听到谢白玉说的那句“顾觉，我给你玩，怎么玩我都可以，不要辞职”时的受。

“昨晚半夜里提的，醒来就后悔了，不辞了。”顾觉闷着声说。

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直到昨天之前，他都没有珍惜好谢白玉的信任和依赖，甚至仗着谢白玉的柔，而得寸尺。

“唉，半斤八两，我也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对不起。”谢白玉把顾觉从他怀里推开，又收起，抱着膝盖蜷缩在椅里，下托在膝盖上，蔫蔫地发呆，睛看着门外的光源，有失神。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顾觉的脸对着谢白玉的使劲蹭了蹭，才抬，像条大狗一样黏在谢白玉怀里。

注意到顾觉现，谢白玉抬，憔悴的小脸朝他抿嘴笑了笑，顾觉脚步一顿，然后快步走来，在谢白玉边坐下。

但昨晚太难受，烟在卧室洒落了一地，也就顺手踹了一盒在袋。

“顾觉，其实我觉得你有一凶。”谢白玉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顾觉的背，说完还轻轻笑了一声。

男人洗完脸，对着镜里漉漉的自己，闭上。

他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随手燃了一，袅袅的烟雾将镜里的自己遮掩得朦胧。

他该有多不成熟，才得人用作为妥协来挽回自己呢......

也对他动心，但是为了万无一失，因为他可笑的懦弱，他放任谢白玉陷在暗恋的痛苦，他用尽手段，步步为营，将情当成场角逐游戏。

说完顾觉就起快步躲厕所里，他开着龙，听着哗啦啦的声好似决堤的洪将他淹没，他捧狠狠浇在自己脸上，清凉的带来几分窒息的快意。

谢白玉低着继续吃饭，吃得慢了下来，每一都嚼得很轻很久，好像光是，就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了

顾觉看不得这一幕，说：“我去厕所洗把脸，晚餐在外面，你先去吃。”

其实他在前两个梦境敢随意冒犯，不就是认定了谢白玉毫无反抗的能力，甚至不会同他生气吗？

明明是他先招惹谢白玉的，明明是想要谢白玉在他面前可以放心肆意袒自己的，可是最后也是他将谢白玉剥的磨砺血。

不敢想象，谢白玉是带着什么样的期望，想要和他一起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的，又是什么样的信赖，才会让平日里喜怒不形于的谢白玉，在他面前能放心地耍脾气。

蜗小心翼翼伸的角被刮得遍鳞伤，所以它把角收了回去，最后用妥协的方式来留住自己想留住的人。

顾觉走厕所的时候，谢白玉正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吃白米饭，小小地吃，机械的动作没有什么节奏，可能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