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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极锐,需要用剑之人实力深厚,兼具天赋,悟性与毅力,且限制繁多,非至寒之体不可,非绝情之人不可,对根骨要求更甚,太魁梧,太瘦弱,身体太硬都不可以。
如此剑法,负荷也是极大的,周鹜节节败退,杜凌霜却也并不轻松,腿上的伤还有余力封住部分痛觉,但之前的内伤未愈,便如此大动干戈,他喉中已经泛起了腥甜。
必须早点结束。
只见傲雪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枯叶纷崩。刷一声,第四招,长剑已直指周鹜咽喉。
正当二人胜负已分之时,他突然感到身体被人从后背推了一把,杜凌霜低头,腹部已被长剑贯穿了,他有些惊诧地回头,柏穆双目无神地站在他身后。
他一掌将柏穆推开,鲜血粘稠湿热的沾湿了衣服。
还有一人。
杜凌霜拄着剑跪在了地上,却突然笑起来。“陆重阳当真是看得起我,竟然连上官羽都请来了。”
空气中有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应该在找范师叔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就没了意识?
耳边传来了极其淫秽的粗喘声,柏穆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被人从中间劈开,抓着脚腕分到了两边。
这双腿的主人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被人按在雪地里,因为寒冷以及什么别的原因而微微颤抖。
刺目的血迹染红了洁白的地面,那左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可怕的猜想突然浮出脑海。
柏穆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想要逃避现实——这是梦吧,一定是场噩梦吧。
他看见了身旁剑上的血。
记忆瞬间涌上大脑。他在回去的路上被上官羽施了术,然后一剑刺向了他最敬爱的师尊。
躺在雪地上的人发不出声音。他的口腔与喉咙被不知谁的男根填满了。男人胯间粗硬的毛丛扑在他的脸上,刺鼻的腥膻味跟扎人的感触让他呼吸困难。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以前。
就算他跪在了地上,早已没了反抗能力,就算他浑身是血,毒伤发作,也依旧是杜凌霜。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羞愤。他抬眼看向周鹜的瞬间,甚至给人睥睨众生的错觉。
周鹜被这眼神激怒了,一掌掴在他的脸上,他苍白的脸歪向一边,发带也松开落在了雪中。乌黑的墨发倾泻而下,那白色狐裘早已沾染血色,杜凌霜散着发,依旧看不出狼狈,潭水般波澜不惊脸上仍带着雍容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