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气,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中了蛇毒,快,把人抬到寺庙里。”望着冰冷的夜色,陶皎柔媚的双目一沉,急声下令道。
小厮们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把凌崇舟抬回了寺庙。
“你们都出去。”
“是。”
等众人离开,陶皎飞快的解开凌崇舟的衣衫,对着月光,查看男人的伤势。
如他所料,蛇毒不但侵蚀了凌崇舟半条手臂,还沿着经脉到达了男人的丹田,看着他泛着青黑色的腹部,陶皎不敢再耽误,便取出锋利的小刀,在凌崇舟的腹部轻轻地划了一下。
随着他的动作,乌黑的血珠顷刻从男人的皮肉里渗了出来。
陶皎见状深吸一口气,便俯下身含住凌崇舟冒血的伤口,把蛇毒一点一点地吸出来,又吐到地上。
如此重复好多遍后,凌崇舟的皮肤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呃....嗬,姑娘.....当、当心。”
他躺在草堆里,头上满是冷汗,嘴里混乱的说着什么。
陶皎凑近一听,在听清楚凌崇舟的呓语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真是个笨书生。”看着他那张汗津津的俊脸,陶皎嘴上笑骂道,手却不由自主地取出手帕,为凌崇舟擦拭脸上、脖颈和腹部的汗珠。
做完这一切,陶皎也抵不过身心的疲惫,躺在男人身边睡了过去。
...........................................
夜漫长而灰朦,红月之下,魁斗山的宫殿空荡荡的,只有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倚在王座里,一动不动。
他的脚边满是酒壶,周身也萦绕着浓烈的酒气。
狼王,你为何不想想,我怎会认识陛下?
诸骁记不清这是自己宿醉的第几晚,但自从那个人逃走后,他便只能靠着酒意入睡,即使睡着,他也会陷进梦魇。
在梦里,他走过一扇华贵的门,来到了一间静谧的卧房里。
房间布置的典雅精致,视线却有些昏暗,诸骁抬脚走上前,隐约看到有什么人坐在床榻上。
天青色的纱帐里,那人身披素净的亵衣背对着他,看不清相貌。
“什么人.....!”审视着对方在亵衣下若隐若现的肌骨,诸骁皱了皱眉,便快步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纱帐。
他鲜活赤红的狼心烦躁不安,正急于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出来,可在看清楚那人的样貌后,狼王的愤怒却堵到了喉咙里。
“肃长琴,你、怎么会.....”
纱帐里的人,竟是他如今翻遍三界都找不到的人。
“诸骁.....朕好疼,疼,朕,生不出来,啊——!”天帝跪坐在床上,用手捧着自己浑圆的肚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哀声呻吟,像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诸骁的喉结激烈地滚动了几下:“你.....”你不是把它杀死了么?
他紧紧盯着肃长琴的腹部,眼里充满了渴望和惊讶。
“陛下别怕,让我、让我摸摸它.....”诸骁伸出手,想要拥住天帝消瘦的肩膀,此时卧房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肃长琴竟挺着怀胎数月的肚子坐在他的胯部。
“畜生,朕还怀着你的.....子嗣,你不能,啊呃,不能,放了朕,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