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无神，嘴里连求饶都喊不，呜呜咽咽地垂着脑袋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艾迪哆嗦了一下慌张地捂住了耳朵，窝在主人的怀里呜咽：“不想！不想了，呜呜，我不要他，我只要主人，只想要主人！”

疼得他两发黑脑袋像是被重击般剧痛，疼得他魂飞魄散也不能停止无端的搐痉挛。

艾迪的角垂落下一滴泪，一些珍贵的、他无法描述的东西在他里慢慢死去，电击的痛苦使得他为数不多对过去的记忆也跟着解离了，他记不起艾，也记不起与自己相似的面容，记不起两人嬉笑打闹的幸福过去，他什么都忘了，空无的脑只剩下了自己的主人，只有他的主人会来结束这无尽的痛苦，安抚他，拯救他……

指尖拭去了纤长睫上挂着的晶莹泪珠，温柔抚小狗满是汗的脊背，手指顺过微微抖动的肌肤，在后腰纹着的家族纹章上停留了许久，“好孩，再持一下，很快就能结束了。”

约拿见状赶降下链，扔掉小狗上所有的，拥抱哭得噎的小狗，“没事了，没事了。”

“我会永远你。”

这名字是谁？

“，喊主人，喊主人就能停止这电击。”

惩戒彻底结束的时候，只要说“艾”这个名字，艾迪就会极不自然地剧烈颤抖，变得异常抗拒，但唤主人或是“约拿”时，惊恐万分的艾迪便停下颤栗慢慢平复，睁着汪汪的睛极度渴求主人的碰和抚。

艾迪陷在看不见尽的痛苦，耳廓边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呼喊唤回他眸的一丝清明，他战战兢兢地看向主人，发颤的瞳孔慢慢聚焦。

“乖。”约拿满怀喜悦，轻轻舐小狗濡的嘴，“主人也只要就足够了。”

艾迪满脸泪和鼻涕，喜极而泣，糯糯地呼唤他的主人，“主人呜呜……好疼……好疼……”

“主、主人……呜呜……”艾迪声泪俱下，忍耐着遍布的刺骨疼痛呜咽叫唤自己的主人。

艾迪气若游丝，涎顺着嘴角落，吊在梁上的双手带动着有气无力的微微晃动。

约拿掐着艾迪的下颌，声呼唤他的小狗，“，！看着主人！看着我！”

艾迪连都在哆嗦，嘴颤得吐不清字词：“呜……艾、艾……”

艾迪丝丝气，怮哭着：“主人……约拿、约拿……”

随着这苛刻可怖的电击调教，艾迪迷糊的脑越加零散破碎，他隐隐约约知到自己又忘记了什么，有些东西不可挽回地远离他而去，他什么也抓不住，失神的眸呆滞地盯着地面，任由自己痛苦的灵魂瓦解成碎片。

“，再喊那个名字。”约拿轻哄气息奄奄的小狗。

约拿退后一步狠心地打开了电击，小狗又开始扑腾惨叫，他算着时间，沉着气数到了最后一秒，再度着小狗的下颚鸣唤：“，看着我！喊我，喊我的名字！”

电击停止，开启。约拿反反复复这个残忍的过程，当电窜上小狗的肆意破坏时，只有小狗哭喊着唤叫主人或是他的名字，才停止电击给予小狗温柔安抚。

他迷迷瞪瞪半睁着，一遍又一遍喊着让自己生不如死的名字，但是……

思绪混的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下意识会对他慢慢忘却的名字由衷恐惧，只要一提及那个名字，他可怜脆弱的就会被电击，太疼了，太疼了……

艾迪疼得前白光一片，和都仿若在燃烧般火辣辣的疼痛。

电又一次冰冷无情地窜上他的躯、他可怜的灵魂。“啊啊啊啊啊！”他的嗓都要喊裂了，剧烈搐，但这一次约拿没有停止电，任由艾迪在电的恐怖袭击里凄惨尖叫。

约拿看看腕上的手表，从他开始调教小狗开始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多了，他换了张手巾拭小狗的汗和泪，亲亲小狗的鼻尖给他些许抚，“好孩，再忍耐一会儿。”

电击立刻就停止了，约拿心疼地搂住簌簌发抖的小狗，亲吻他的额，“乖，没事了，没事了。”

艾迪脸埋在约拿温的怀抱中哭得一一，不停地唤叫着主人。约拿拥着他亲吻他的，“还会想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