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然忙追上去问：“你……你要去哪里？”万悬本不理会他只一味向前走。

发觉自己完全失态的万悬松开了手，如同被迎面泼了一的冷，落寞消沉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动了动嘴却没说声，随即转向外走去。

万悬远远地站着，把见到莫寒之后的事大致讲了一遍，但没有提山上遇袭。“这个是我和莫寒来的地方，昨日我和他走到雪原那边便和他走散了。而你来的我也已去看过了，落石堵住了，那里也已经无法再上去，你打算怎么办？”

“我……”希然听他并不想让自己跟随的意思，“那……那你呢？”

“那你又能帮上我什么？”万悬冰冷的神让希然心惊，“难不成你也同莫寒一样用豢养着毒蜘蛛吗？”

这句话却让希然的表情瞬间变得像受惊的小动一般，瞳孔明显一缩，也往旁边挪了挪。这样的反应被万悬全看在了里，那些堵在心的疑虑一下全都涌了上来。他猛地起半蹲在希然面前，握着他的双臂，直视着他，声音也有些颤抖，“孩……孩是我的吗？”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希然被外死去的大蛊蛇吓到惊叫了一声，万悬顿了顿脚步终究还是回了。他看见希然蹲下在青蛇的上似在寻找什么。

这几乎等同于否定答案的反应让万悬顿时失了分寸，手中的力量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你……疼……疼我了……”希然泣声。

“我会重新走到雪原那边，那里应该有地方能去。”万悬一直望向别没有看希然一。

沉默让空气都变得凝固了，万悬先开：“你……是来寻我的？”希然了，这个肯定的答案让万悬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蹙起了眉，“不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何况……何况你已经……”万悬的脸红了。

在不住地战栗，希然低着完全不敢看他。万悬见他连嘴都在簌簌发抖，只觉得心一沉，声音也不自觉地提了几分：“那你告诉我，是谁的？”希然却目光闪烁，本说不话。

“我……我可以试着控制蛊蛇……你……你一个人真的无法……”希然如同在恳求万悬不要赶他走。万悬却一拳砸在山上，怒：“我不用你帮我！”

万悬的起伏着，转过不再看他。希然越是这么说，越让万悬觉得心被狠狠地刺着。其实在内心他本不相信孩不是他的，只是他不明白，会是于怎样的理由才会让希然宁愿被如此误解、被如此对待也不愿承认。

“彦殊，你……你遇到我师父了？”希然发现了已经死去的红背蜘蛛。

“彦殊……”希然快步靠近他，万悬却铁着脸后退了好几步。“彦殊你听我说，雌蛇比雄蛇还要大好几倍，你一个人绝对没有办法对付，让我帮你好吗？”希然的神里全是卑微，“就当……就当让我还你的情。”

“彦殊，这山谷恐怕是养蛊蛇的地方。这条死去的是雄蛇，雌蛇一定还在雪原那边，而且可能还不止一条雄蛇。你现在手无寸铁，如何……”希然一脸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