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默默说三个字：“庄亦麟。”

在季屿看来，风和发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一风情，赏心悦目噬人心骨；后者则是遁形，东施效颦适得其反。毫无疑问，庄亦麟属于前者。

“封印什么？放的灵魂？”

推门价家的时候，庄亦麟跟往常一样正在给学生上课，俩人礼貌的示好，然后季屿一秒没耽误就上楼去了，再也没下来过。庄亦麟目送他上楼的神微微一颤，继而接着上课。

“忙什么呀，”贺澜嘴欠：“忙着哀悼你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情？”

“不好意思，我想麻烦你帮个忙。”庄亦麟的客气让听的人非常不舒服。

季屿拿手机，翻了张图片递给贺澜，贺澜看着图片上那个穿灰运动衣正在弹钢琴的人，问了一句：“这大叔是谁？”

“玩你妹，我忙着呢。”季屿沉声。

季屿偏夹着手机，两只手在电脑上边打字边说：“贺澜，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搞定你手上工业园区的案，如果你还是这么成天忙着谈恋对工作不不顾的话，咱俩就散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下床了烟，刚打开卧室门，庄亦麟就跟个木桩似的站在门。

季屿关上卧室门，他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张看见庄亦麟，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也好，因为庄亦麟看上去比他还自然。

本来他今天是想晚再回去的，因为不想面对庄亦麟，不是不敢面对，纯粹是不想看见。昨晚的已经在他脑海里重播了无数次，他快被自己烦死，本来打算留在工作室设计稿，但偏偏他存有重要资料的U盘忘在了家里，只能驾车回去了。

既然庄亦麟明确表示只是生理需要，反正大家都空虚，看对了打一炮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毕竟都不是小孩，那季屿也就只能全力合了。

季屿明白了，“哦，那你把电脑拿过来。”

就纳闷了一个人镜跟摘下镜怎么能有这么大差距？我甚至怀疑过那副镜就是他的封印。”

季屿没说话，他很清楚贺澜的凡凡是靠妆艳抹的加持来变，而庄亦麟不需要。只要他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成妖成，举手投足都是妖孽，因为他浪的灵魂就是与生俱来，他上每一个细胞都是艺术而风的。

“你……”季屿烟都差吓掉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声音都没有？

对于整治贺澜，散伙就是最有效的威胁。

“我要给学生发一个演奏视频，但电脑打不开了。”他说。

“哦，那你用我的吧。”季屿转就要去抱他的笔记本。

他这个人，喜归喜，但绝不死缠烂打，谁没了谁都一样过，原本他以为庄亦麟对他是有好的，他觉得那眉间的神、举手投足的小动作都骗不了人，但庄亦麟就是优秀到让他产生了十拿九稳的错觉，翻云覆雨后，最终被自己泼了一瓢凉。

冲了个澡，上着巾，穿着睡衣，打开电脑上U盘继续工作。还不到一小时，贺澜的电话就来了。

这回贺澜相信了，他不可思议：“凡凡卸了妆也没他这差距大……”

季屿聆听着楼下的钢琴声作图，连音乐件都省了。今天这个学生平不错，听起来心情畅快，不像上回那小胖弹的这么膈应。

“封印他那双勾人不眨的睛。”

大概是工作太过全神贯注，季屿都没注意时间，待他再次看手机时，竟然凌晨十二了。对于楼下的琴声何时结束他浑然不知，这个时候……庄亦麟应该已经去呼浪了吧。

“我那是台式电脑……”

果不其然，过了三分钟，贺澜的微信就过来了，这次不是语音，而是文字——遵命，小的这就跪客去……

“他在家里都这副打扮，你说如果不是我在呼浪见到他的真，我直到现在对他的外表都还是模糊的。”季屿说。

“你说。”季屿夹着烟问。

“不是，”庄亦麟始终站在门：“视频存在我电脑上。”

“屿儿，来呼浪玩呗！”贺澜嚷嚷着，这厮肯定又去找他的杀特男朋友了。

贺澜吓得差把手机都丢了：“卧槽，照片上这人怎么看也都四十了吧？”虽然照片是中景，但一看上去那人整形象明明就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是酒吧里那个万丈光芒的庄亦麟？

不甘心，但也无心纠缠，因为不想再被耍。这就是季屿此时的心态。

麻痹，昨天还不要命的疯狂，今天就搞得跟初次见面一样，太相敬如宾只会显得更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