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肃沉重的呼声在他，他不敢抬也不敢追问，咬着牙压抑的冲动。

起初只是觉得有燥，他想着或许是喝了羊汤的缘故，背对着李景肃把盖在上的被拉开一半，把伸在外面凉快。然而度不仅没有逐渐消散，反而越来越。更要命的是，这并非是简单汗那法。他明显觉自己像是被熟了，在全窜，下充血抬，后剧烈地收缩着，温的肌肤得甚至耐不住被的轻微。

晚饭之后歇了一会，士兵们各自分工，收拾的收拾、守夜的守夜，其他人各自休息。程艾一直跟穆陵住一起，睡前例行来问司徒晔还有什么吩咐时，司徒晔都还不觉得有什么。然而熄了灯火躺下之后没过半个时辰，上便有了明显不对劲的觉。

他混地了。下一刻，李景肃吻住了他的。

似乎过了一辈那么久，他终于听到了李景肃异常低沉的嗓音：“等明天早上，你若是后悔了，就当我今晚是给你治病的，好吗？”

“你要我什么？你说！”

程艾哑无言。但皇上想喝羊汤是好事，他自然不能吝啬药材，于是使浑解数，指挥几个北茹侍卫心熬制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羊汤。新鲜的骨上几味合适的药材，熬来的汤更符合中原人的味，不仅司徒晔大加赞赏，一众北茹人也赞不绝。程艾在众人的称赞中飘飘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个御厨。

一双大手忽然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他翻过对上李景肃沉的目光，低沉地嗓音焦急地问他：“你发作了吗，司徒？怎么这么……”

李景肃亲自给司徒晔盛了一碗羊汤：“尝尝看，新鲜的野山羊，细腻鲜，不不腻。”

“反正明天就到了，不用再留了。拿来吧。你也去帮着调调味。”

极乐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凶猛的发作了，以至于他淡忘了药的可怕，也估了自己的。直到他咬着被过一次，发觉上的度和望几乎没有消退，才是真的慌了。

他又难受又着急，同时又害怕，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怎会如此凶猛、如此异样。他脑都快烧化了。后的是从最涌上来的，他自己够不到。他用力夹的后，满脑只剩下让李景肃狠狠侵犯自己的念。

他立刻便哭了来。他知自己连呼来的气都是的，浑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他的手抓着李景肃的手腕，无意识地把自己往他面前送。

“帮帮我、景肃……我好难受……好难受……”

“没用！”他哭着摇，“没用的……我刚才试过了，一都没有好转的觉……”

司徒晔接过来了谢，小尝了尝，笑：“滋味的确不错，不过少了几分调味的功夫。程艾，你不是带了药材吗？怎么不拿来炖？”

这反应简直跟极乐草药发作一样！

扎营搭帐篷的时候，李景肃照例带着几个侍卫去附近的树林里打猎，猎到几只野兔和一野羊。众人就地料理，将兔和羊理之后烧烤炖煮，成一顿香气四溢的丰盛晚餐。

但他只敢碰前面，一手握着立的芽，另一手拉了被，用布料的糙去抚前的立。他不敢太大的动静，只盼能尽快平息这来势汹汹的望，不想让睡在旁的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别！”他用力攥了李景肃，“煎药至少一个时辰，我忍不了。你……你……”

“我在襄城也有宅邸，就不用再挤这么小的帐篷了。这几天真是委屈你了。”

他难受得要命，几乎没有带来明显的舒缓，甚至后的渴求超过了前面属于男的正常望。他急得快哭了，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李景肃额又是青又是汗，一只手探向他的下，安抚：“别着急，我帮你来就好了……”

司徒晔摇摇。帐篷窄、条件简陋，其实无所谓，但他也的确盼望早到达目的地，住普通的房。两个人挤在一小帐篷里，彼此气息纠缠，躲都没有地方躲，稍不留神就容易枪走火。前天晚上有事相谈还算好，这两天早上起来，李景肃都是圈发黑，脸差得要命，显然是忍得过于难受了。

万万没想到这锅羊汤却惹了祸。

程艾一愣，下意识想要维持医者的尊严：“药材是留给皇上用的，不是为了烹调……”

李景肃呼重，咬着牙提议：“那你忍一忍，我去把程艾叫起来给你煎药？”

他咬着嘴，泪个不停却不敢看人，声音小得像蚊叫：“你能不能……跟我行房？我真的好难受……后面……好难受……”

他难受地扭动，拼命夹双，不敢碰后最饥渴的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有了，中似乎有来，他能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