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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傻狗还真信了。
“我是想给你生,但生孩子首先得结婚啊,咱俩又没办法结婚。”陶正随口敷衍,“那孩子生下来怎么上户口?要真怀上了也只能打掉。”
舒言时:“……”
好像是这样哦。
舒言时上大学时也听舍友夜谈的时候讲过他们隔壁哪个人渣和女友做爱不带套让女友怀孕,只能带着女友去黑医院打胎,结果害女友大出血差点死在那儿。
这样一想,他就是个渣男,不,渣鬼啊。
既没办法和陶正结婚,又整天想做爱内射,让陶正给他生宝宝。
“我错了,”舒言时想到陶正不吃药的话,也有可能要去黑医院,就怕得脊背发凉,他立刻紧紧抱住陶正,带着哭腔道,“不想让陶正怀孕了。”
“嗯,知错就好。小时还是乖孩子。”
陶正倒是比他还淡定一点,主要是觉得人鬼殊途,他应该没多大可能怀孕。
回家的时候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陶正在家门口发现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各样治疗感冒和发烧的药,还有一大板奶糖,正是陶正上午吃的那种。
袋子包装上贴了张便利贴,上面是舒凌睿工整漂亮的字迹——睡醒了记得吃,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再来找你。
陶正提起袋子,看到便利贴上的话,惊讶问舒言时:“你弟怎么突然做人了?”
舒言时:“……”
不想回答。
讨厌弟弟,反衬得他好差劲。
晚上陶正和妈妈一块吃饭时,佯装无意问:“妈,你说我能怀孕吗?”
谁知道陶语兰眼神一下变了,语气犀利凌厉:“宝宝,你交男朋友了?”
陶正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
陶语兰盯着儿子看了半天,觉得陶正没说谎,才叹气道:“医生说你身体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基本没有怀孕的可能,不过也有很小概率能够怀上。”
陶语兰面色严肃道:“宝宝,你身体跟其他男孩子还不一样,一定得注意保护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