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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谈,生理洁癖,极度觊觎(2/2)

塔文。

上一个这么想的、也这么的人,其实并不是,在敖乌察觉后,那人痛哭求饶说着知错,却还是被敖乌丢去后勤当了工人,在没日没夜的折磨了几个月后,于一个光明媚的清晨被分尸在玩所展览

喻琛神微顿,他似乎还有话想说,最后却也没说来,起离开前,只叮嘱一句:“务必救回塔文。”

当然,敖乌的生理洁癖算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一般也不会有人来撞他的枪,但总有觊觎敖乌地位势力的年轻人觉得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翻云覆雨后成为敖乌一辈的枕边人。

“当然。”敖乌握住蓝斯垂在自己上的尾,在指尖轻绕,“等我玩够了,再丢给这些也不迟。”

累,困,饿。

但个中的微妙之风暴中心的蓝斯却毫无察觉,他蔫蔫地在敖乌上,脑袋放空地听着两个男人嗡嗡扰扰的谈声,他好像完全听不清那两人的声音,却又好像听得极其清楚——不知是不是错觉,蓝斯总听见一个熟悉至极的名字。

以示惩戒。

“蓝斯……”喻琛轻轻念了一下那小家伙的名字,淡淡颔首,“恶之地很少会有主动攻这里,外面这几只来势汹汹,像对他志在必得……你要是还想留他在边,就小心些。”

“好。”敖乌懒散地回应着,等喻琛离去,又转回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飞扬跋扈的黑雾。

也就在蓝斯睡去以后,沉浸在谈话中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转向窗边,张扬的几团黑雾不知何时盘桓在忒伊玩所无法突破的屏障外,显着极度贪婪的气息。

话说回来,从前谈事情的时候敖乌不是没带过男伴,但不至于让喻琛这样注目,而像喻琛这样明事理的人,一般也不会过分注意敖乌怀里三天两更换的小情人,今天之所以有些失态……全然是因为蓝斯茸茸的耳朵和尾太过惹人。

一个恶劣的人。

呢喃:“鸢那家伙,也不知好好理手下……啧。”

敖乌微眯了下,看看窗外跃跃试的,又看看偎在自己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蓝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他们是冲着蓝斯来的。”

蓝斯想着七八糟的事,在敖乌上沉沉睡去。

那之后的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敖乌都没有主动碰过其他人,他几乎一想到与此有关的事情便会作呕、发狂。过于严重的生理洁癖让他生了场大病,在持续烧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喻琛带来的灵丹妙药缓解了他的烈不适。

“塔文……”蓝斯呢喃着,大脑却怎么也运转不了,他累到了极致,就算觉到敖乌在他的,也完全没了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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