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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对准已经被弄开了的逼口,很轻易的就捅了进去。
“嗯呜……!”蓝卫清发出一声痛哭,但是脸色苍白的小声哭了一会,又感觉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于是迟疑着,哼哼唧唧的,尽是被蓝天干着,浪叫了起来。
“真骚啊。”蓝天小声说,是极其诚恳的感叹。
蓝卫清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红着脸,乖乖躺在地上,被蓝天分开双腿,被蓝天掰开粉逼,被蓝天不轻不重的捣干嫩穴。
蓝天鸡巴很粗,很轻易就能将嫩逼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蓝卫清看了一眼,甚至感觉蓝天鸡巴再粗上一分就该把他的逼给撑裂了,还真是刚刚好……
蓝天的鸡巴也很长,一下就能操到手指操不到的地方,极其瘙痒难耐的地方,一操到那处,蓝卫清便无法克制的带着哭腔大声骚叫。
听到了蓝卫清极其妩媚的淫叫,又感受到了小穴突然用力夹紧,蓝天克制着没直接射在蓝卫清体内,但还是嗤笑了一声:“你真像是个婊子。”
蓝卫清刚刚反驳说自己不是婊子,他一个用力,蓝卫清差点上天,只能委委屈屈地含着一泡眼泪,乖乖承认:“我、我是婊子,你别……呜,痛……别那么用力,要被捅坏了呜……我……我是婊子,可以了吧!”
粗长的肉刃一刻不停的捅着干着,同时,蓝天面不改色的理直气壮的说:“你本来就是个婊子。”
蓝卫清气鼓鼓的说不出话。
蓝天看蓝卫清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又是一声冷笑,将蓝卫清抱起来,两条长腿从肩膀上落到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如同一只飞机杯被他轻松地抱在怀中,走向旁边。
蓝卫清被顶在了墙上,一偏头就能看到丈夫的遗像,视角变化,遗像上,丈夫的脸被拉升扭曲变形,在略显冰冷的灵堂里看起来无端恐怖。
蓝卫清身体被蓝天干的火热,小穴更是像要化掉一般,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贴着冰冷墙面的背部,更起觉得承受了无法承受的冰冷。
身体再往下落,被干到更深的地方,皮肤透出一层一层诱人的粉色,他看着遗像上丈夫的脸,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眼尾和脸颊却不可避免的,被操出了狐媚子一般的艳粉。
小穴似乎也更湿润了一些。
这时,蓝卫清又听到蓝天说:“小婊子。”
有些亲密的称呼,可这一次,蓝卫清看着丈夫扭曲的脸,却不敢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委屈的咬住嘴唇,被操的发出可怜兮兮的哭声。
蓝天并不可怜他,仍然干的凶猛用力,掐着他的腰,托举着他,干得无比深入。
蓝卫清只感觉小穴和肚子均是酸酸胀胀的,他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肚皮都被操出了个凸起,有些色情的恐怖。
“小婊子。”蓝天又说了一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是很温和的笑。
蓝卫清则更加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只有小穴很诚实的不停往外流着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在遗像旁聚集了一摊,让蓝天低低笑着,拼命耸动屁股,将蓝卫清干的背部在墙上不断磨蹭,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