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遥摸了摸他的脑袋：“是的，所以无论是面对男还是女，我们都要严守男女之防，哪怕对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哥哥。”

乔云樱起落座，将乔渊抱上膝，半是责怪半是好笑地问他：“你怎么跟过来的？”

“是么……”乔云樱看着侄儿泛着薄红的小脸，便如同看着昔日青涩纯真的自己，悠悠，“但愿我们日后能过得幸福……”

见自家孩闷不语，钱遥轻叹一声，又：“渊，你长大后是更想过男的生活，还是过女的生活？”

“我不是你什么表哥。”萧缜没好气地将衣袖从乔渊手中，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似的，转便冲了正堂。

乔渊这下听明白了，娘亲在怪他不该和萧缜同睡。

“是了，他和我们家是不一样的。”钱遥话锋一转，又问，“渊，你可还记得，爹娘为何要给你取这个名字？”

乔渊不明所以地：“渊音同‘鸳鸯’，是要让我时刻记得，自己跟娘亲一样，既是男孩，又是女孩。”

乔渊得意：“我藏在轿里了！”

乔渊也想和姑姑待在一起，便了，安分了下来。

乔渊似懂非懂：“大家好像都很怕他，姑姑也总是给他行礼。明明娘亲就不会给爹爹行礼……”

乔渊蔫蔫回：“我不该溜姑父家，让爹娘担心。”

“，陪姑姑坐一会儿，我们等着你爹娘过来，好么？”

“那不是一般姑父，是宁王。”

“表弟？”乔渊这句话听明白了，“大哥哥是我的表哥？”

没一会儿功夫，粥吃完了，药还没上完。钱遥示意红梨退下，带上门，忽然语重心长地问起他来：“知今日你爹为何要打你么？”

乔渊听不明白，萧缜却是冷了脸：“你堂堂一个王爷，对着垂髫稚说这等诨话，也不嫌丢人？”

萧永逸笑意渐敛：“缜儿，你还是这么扫兴，你这小表弟可比你可多了。”

“我要抢姑姑回去嘛……”乔渊连忙转移话题，“但是大哥哥说我抢不了。姑姑，大哥哥真的是我的表哥吗？”

乔家是以茶贩茶为业，让乔渊去茶园，便是要他着手接庄里事务了。乔渊自然不舍得离开，可话已，哪还有反悔的理，就这样从内城去往了乡下。期间回家探亲的时候倒是不少，可去宁王府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更不用说接萧缜了。二人再度集之时，已然过去了整整十一年。

“嗯！大哥哥长得好看，人也好！”

日也睡了我芝兰玉树的儿，我们这不是两讫了？”

“大哥哥……”乔渊想追上去，却被乔云樱给拉住了。

傍晚时分，乔渊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红梨给他喂着粥，娘亲则叹息着往他红的小上涂着药。

“是，也不是。”乔云樱顺着他乌黑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喜他？”

乔渊脑里闪过萧缜舞剑时的样，定：“男，我想男。”

尽有姑姑说情，乔渊回家之后，还是挨了人生中第一顿“铁掌炒”。

“后面的事就给你了。”萧云逸徐徐起，也走了去。姑姑与屋中众仆皆俯行礼，乔渊见状，也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心里却对这番行为的义懵懂不知。

“既然想男，就需要从小承担起男应担的责任，这也是你爹爹想要告诉你的。再过三日，姑姑回门后，爷爷便要回山上茶园去。你爹爹说，若你选了男，三日后便和他们一去吧。”

“哎，真是人小鬼大，待会儿看你爹娘不好好收拾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