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勖怕将人吵醒，清洗时的动作放得很轻，看见柯让上那些发红的指印，他心疼地呼一气。

他讨厌等，也最怕等，怕等到最后却杳无音信，怕他和柯让会没了下文。

沈东勖却无所谓地讽刺，那你事后去报警啊，让警察也来看看你这女人才会有的小长什么样。

他真的好怕自己就这样死了，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柯让。

他听天由命地在家等康复，上的绷带是最先拆掉的，再是鼻，最后是手上的夹板，前前后后一共四个月。

他的想念是荒地上割不完烧不尽、枯萎不甘心的野草，风涤后又更加野蛮地生长着。

沈东勖说得对，又不是没被他过，无论是恋时还是分手后。

他浑都是黏糊的，分不清到底是上还是心里，都难受极了。

沈东勖看了柯让一，闷不作声地下了床，又自顾自地了浴室。

柯让当时就冷笑着说，你这是在。

要问车祸的时候沈东勖在想什么，答案无非就是柯让。

但天不如人愿，他因车祸缠了满脸的绷带，镜都不愿再照，房门都不愿再，哪里还有信心去见心心念念的人呢。

或许是太累了，沈东勖想，毕竟被他折磨了快一整天，没过去已经算好的了。

但不是沈东勖还能是谁呢？

发比之前青的时候长长了些许，这发型大概只有刚生剃胎时在他上存在过，怎么都看不习惯，所以只要门，他都会着帽。

沈东勖惊得停了动作，凉的指尖还沾着，抬起将那微皱的眉抚平了。

哪怕柯让说的是‘再说’，哪怕柯让没有给他承诺，哪怕柯让极有可能不需要他的等待，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他有自信俩人会重归于好。

尤其是当柯让说再等一等，要确定心意的时候，沈东勖的安全随即降到了最低，又是等，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装什么贞洁烈女，又不是没被我过，明明你也很。

当然，他几乎没过门。

“你梦到我了吧。”他自嘲，“梦里我也在迫你吗？”

——我碰都没碰它，你自己摸摸看它有多，真是。

日复一日地躺尸，日复一日地自我厌弃，日复一日地想念柯让。

因此他也变得野蛮起来。

他本幻想着考结束那天柯让一考场就能看到自己，他想让柯让知自己是非他不可的，所以他愿意等。

言语之鲁，让柯让不得不怀疑上这人到底是不是沈东勖。

——你也知半年很长，我等你这么久，你休想一句话就把我甩开。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衬衣自己散开了，但挣扎已没有任何意义。

柯让收回手，死尸般躺在床上。

自然是不会有回应的，沈东勖哂笑一声垂下，“那就恨我吧，至少不会忘了我。”

他咬着牙把柯让抱浴室，浴缸里的恰好放到合适的位置，他又小心翼翼地将人放里，保证姿势安全后才去联系客房服务来换床单。

等他放好来，柯让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距离他刚浴室才过去短短几分钟而已。

胳膊早就因为这重复的动作而发了酸，不知过了多久，沈东勖终于来，飞溅，洒在柯让的膛上。

衣服，他特意穿在考那天。

某人宁死不屈胡扑腾的时候踢到了他的右手，当时就疼得厉害，但沈东勖本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沈东勖自己也不知这四个月他是怎样度过的。

一个心理扭曲，他从未见过的沈东勖罢了。

他将柯让抄膝抱起，力时动作一顿，右臂竟有些发。

“唔……”柯让忽地呢喃一声，八成是了什么不好的梦，眉都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