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走后，白舒杨和程医生行了一次长谈。

在见过了妈妈陈娆后，他在爸爸的安排下见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姓程，4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长相温儒雅，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白津寒站起来，和白舒杨面对面。

白津寒和他对视半晌，最终在程医生温和定的神中放下心来，默默起。

和几年前的验不同，这次整个诊断的过程都很舒服，也没有什么令他到不适的尖锐问题。

白津寒顿了几秒，下心中的烦闷平静地问：“不用人格障碍的测试吗？”

“怎么？你要找她吗？”

着眉心听完赵朝的回复，白舒杨面冰冷，浑都散发着不同以往的戾气。

白津寒：“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心理医生呢？”

来后，他脸僵地给赵朝打了个电话。

“好。我上给你预约。”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舒杨的话突然一顿，倒了气。

当时白津寒被诊断为有反社会人格障碍倾向时，家里成了一锅粥。

距离过年只有过两三天的时间，白津寒的事情并不少。

白舒杨看着前比自己还要个几分的儿，这才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小男孩了。

白津寒就一直很抗拒看心理神科的医生。自己提过几次都被拒绝了，今天是怎么了？

他抿了抿，语气平静：“我有抑郁症，需要吃药。”

“好。”白舒杨兴极了，顾不上别的，忙不迭答应了。

他凝声：“这件事我不想别人知。”

*

空的

妻陈娆本就因为儿绑架的事怪罪于他，得知这个心理测试结果更是对他怨恨不已，怪他带儿去心理测试。

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长长大，已经变成可以和自己冷静谈话的成年人。

白舒杨沉思几秒：“当时这件事是你爷爷安排的。想来不会有问题——”

这始终是他心上的一刺，至今都令他很不舒服。

“那津寒，我们今天的面诊可以到此为止了。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程医生双手叉放在桌上，声音温和。

“抑郁症是现代社会非常常见的心理疾病，很正常。我会给你开一药，治疗一个周期之后我们再来复查。”

相比于父亲，白津寒的表情却有些严肃。

他拍拍白津寒的肩，郑重：“这件事我会再查一下。你放心，这次的心理医生我会亲自安排。”

在妻的怨愤和儿的沉默中，白舒杨也想过找那个医生再谈一谈，甚至想过钱请她开一个假的诊断书。可等他找回医院时，得知的却是医生国的消息。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程医生弯了弯：“我们刚刚的谈已经涵盖了这方面的问题。你没有这个倾向，不用一步的测试。”

中度抑郁，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白舒杨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凝声：“早前是国了，如今我也不清楚她有没有回国。”

白津寒：“嗯，想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