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程若倒是秒懂，她看着殷岚寻逐渐有些泛红的脸颊，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的，说重吧。”

程若用手撑着下，思考了好一会。殷岚寻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反常，照程若的格，不应该当场就起来，冲到陆妤兮面前去，一顿好打么？

殷岚寻却摇了摇，“并非我亲所见，是故人归新招来的翠柳告诉我的。”

两人没有闲聊多久，程若想到陈夫人叮咛，今夜让她早些回府要乞巧，便匆忙离去。

程若歪想了想，“还行吧。”

“小？”等了好半天，程若的沉默真的有些不对劲了，殷岚寻试探地叫了一声。

古代也没有DNA一说啊，到底应该怎么样才会比较好？

“翠柳？”程若对于故人归的小二丫了解的并不多，她不知近期有多少新招来的打杂的伙计。

直接让她把那白玉瓷瓶里的东西喝下，是了，但是会不会太残忍了？何况这样还有失程若大家小的形象。

回府路上，程若远远地就看到了陆妤兮，她旁跟着的似乎又是尹府的丫，有几个还认识程若，看这个样，尹家应该是将陆妤兮接近了府去，其用意程若还猜不到。一气又腔直直上升，程若拼命压了下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等到了殷岚寻的住，程若趁着她在门沏茶时，偷偷将那副画卷藏在了殷岚寻书案上的画作底下。这个位置，起码能够保证现在殷岚寻不会注意到，但是日后她作画时，必定会看到的。

她并非因为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变得有些不正常，程若只是在思考，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当着陆妤兮的面将一切真相挑明。

她特地绕开了面前，又是挑了条原路回了府。

“怎么没见你给爹？”陈老爷小酌一

“婼婼，”陈夫人看到程若又是一蹦一地从偏门来，她还在担心她是否又受到了尹家那些事情的影响，“昨天刚回来，怎么今日又忍不住上街去了？”

程若在饭桌旁坐下，抓起筷便夹了酱瓜放自己碗中，“这不是在鸣州买了好些东西给朋友么？”

“所以那个孩并不是尹陌霖公的。”殷岚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殷岚寻和程若两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前者看着后者一路上瞬息万变的脸表情，有些摸不着脑。

程若无法说明今天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只是看到大街上那么多男男女女，他们一同换着赠礼，以及害羞的掩面而笑，她就会有些小小的失落。

静了下来，程若为了保险，拉着殷岚寻走上了大街。

程若摸到了携带在的那个画卷，她想了想，便叫住殷岚寻，说想要去她那里坐坐。

为什么她的第一个情人节就变成这样了！

似乎是古时小女生的害羞，殷岚寻有些不好意思向下说。

“你……小你……不应该很开心么？”殷岚寻看着程若的样，莫名有些吓人。

殷岚寻继续向下解释，“她自我介绍的是原先在卿家戏班过服侍丫，所以认得陆妤兮。在两个月前，翠柳亲目睹了一个酒客醉酒后行将陆妤兮……”

“嗯？”她回应地倒是很快，视线转向旁的殷岚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