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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绝不会谦让,“你也知道,组长是最近才分化成欧米伽的,现在组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这件事。根据军规,欧米伽是不允许上前线的,除非被标记或者摘除腺体。但以目前的技术,摘除腺体的风险很大,跟送死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在他的请托下,和他标记了。”
“确实。我作为军医,也知晓摘除手术的风险,即使他请过我做,我也不敢为他贸然实施。标记是对他最为安全的。但毕竟标记比结婚还是人生中头等大事……”任殊话锋一转,“你喜欢他吗。”
任姝桃:“我爱他。”
这三个字扎得任殊胸口发疼,他许久才缓过来,“……行。怪我不是阿尔法。”
并不是妥协或退出,而是希望此时的叶琛能顺利度过发情期。既然自己无法缓解他的症状,那么交给自己的姐姐是最好的方案。不过,如果跟他标记的alpha是别人的话,任殊会杀了他。
——说来矛盾,他既希望叶琛能找到合适的alpha,又不希望他接触任何alpha。
他打开门,让任姝桃进了房。
叶琛蜷在被窝里不断颤抖,他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眼睛也已经无法聚焦,看不清任何东西。无法得到发泄的欲望在他体内不断堆积,滚烫的体温让他全身无力。他现在半梦半醒,儿时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在眼前。
梦里的他和任氏姐弟在收割后的麦田里,任姝桃抱着他的右臂跟他说,“长大了我要嫁给叶琛哥哥。”
在一旁的任殊抱住了他的左臂,“我也要。”
“哈哈,那我当正妻,你当妾。”
“你这封建余孽……”
……
“组长,……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感到有人在触碰他的脸庞。她的手残存着几丝秋风的冷,白桃香味掠过鼻尖,她在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
“……姝桃?”叶琛醒了过来,他们的信息素十分契合,她的手掌也凉凉的,叶琛忍不住在她手上蹭了蹭。
“……”任殊的眉头皱了一下,“行。我不打扰你们了。”他转身就要走。
“你不能走。”任姝桃叫住他,因为她看到了叶琛手腕上的针孔,“他用了抑制剂,现在又和阿尔法做,可能会有危险。你是军医,万一出了什么事,能第一时间救他。”
其实是骗人的。她只是想让任殊明白,叶琛到底属于谁。
任殊没有说话,但他没有离开。
任姝桃一手掀开叶琛的被子,然后上了床。她抱起叶琛软绵的身子,打开他松散的衣领,在他脖子上细密地亲吻。被她吻过的皮肤很快就浮出了红色,而她还不满足止于此,接下来,她咬住他后颈上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啊……”叶琛喉间不自主地发出一声颤音。
“!”任殊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他伸出了手,但又马上收了回去,转而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好像不忍再看,“你……别那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