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团长，你不能去，里面还有其他产妇呢。”

蔡小上楼来一看，急了：“快，破了，咱们得赶去医院。”

男人不是很兴地说到：“全都是生的丫片！这没个儿，以后这香火要传给谁？我他什么计划生育不计划生育的，反应不生到儿，我就一直生下去！计生办要是找我麻烦，我就跟他们拼命！”

幸亏还有方婶儿在，不然家里的孩都没人带了。

蔡小不住的：“是的，都破了。”

锦绣：“我破了。”

顾年华赶蹦起来，跑到门大喊一声：“妈，快，锦绣要生了，这回是真的要生了。”

“年华，别担心。我看锦绣这情况，很是顺当。一般生胎，三五个小时都算快的，有些痛得一两天才生得下来。锦绣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开了一半，已经非常快了。”

一检查，都开了五指了。

产房门“啪”地一声关上，顾年华急得在门不停的转来转去。

蔡小和杜娟一人一边地搀着锦绣下了楼，顾年华先一步将东西都拎上车，回来扶锦绣。

顾年华也想跟去，却被医生给挡了来。

蔡小也劝到：“年华，男人家不能产房，在外面等着吧。”

顾年华放下书，走到锦绣边：“怎么了？”

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医生问到：“这回是真的要生了吗？”

顾年华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打从边境上被救回来之后，他的烟便戒掉了。这会儿他心里得很，也顾不上锦绣会不会嫌弃他满烟味了。

顾年华转看了那男人一。

男人神气地说到：“我家那都已经生了三个了，我有的是经验，放心，听我的准没错。”

蔡小本来也正担心着锦绣，听这男人一说，转移了一些注意力，问到：“都生三个了？那怎么还生啊？如今国家不是在搞计划生育吗？你这么生，就不怕计生办的找你麻烦？”

“年华，快来。”

旁边有其他产妇的丈夫也在等候着，见他这样，递了支烟过来：“兄弟，支烟冷静一下。”

那里面可是他的老婆孩，他哪里冷静得下来？

蔡小皱了皱眉，不再搭理这男人。

那男人说到：“别着急，女人家生孩就这样，没啥大不了的，一会儿就来了。”

医生锦绣破的时间来算，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开全了，便让锦绣上了产床。

顾年华把车都快开得飞起来了。

一楼上，蔡小和杜娟握着锦绣的手，不断地安。

尽有蔡小在一边劝说，可顾年华还是焦虑得不行。

顾年华有些不大确定地问到：“你确定吗？”

“赶去检查室。”

“我这回怕是真的要生了。”

今天秦菱不在家，白月和杜一凡去了学校，梁潇和楚磊都在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杜娟。

烟一，顾年华觉得有些不大适应。勉了两，便摁熄了。

锦绣也突然张了起来，痛越来越烈，也越来越密集，让她忍不住哼了声。

男人凑到顾年华边，问到：“现在医院里有那个机，可以照男孩还是女孩，我让我家那照了，是个带把的。你们照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