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可是的？”楚乔靠在床用脚尖挑起他的下，“你不是喜狗吗？怎么还敢跟主人嘴？看来是你前任主人没把你教育好啊。”他顿了顿，讥讽地勾起嘴角，“不，应该是你不服我这个主人。”

十几米外的楼下说不上人来人往，夜里，只偶尔有一两个人急匆匆地走过。每过去一个人，李建峰就绷浑的肌，里得楚乔发麻，一掌揍在他上：“货，被人看到就这么兴奋？”

“贱狗不敢。”李建峰鼻睛酸得不行，了鼻，“贱狗只有一位主人。”

“啊？”李建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楚乔蹙眉：“不是说了吗，我不让你来见我的时候就不许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夹儿，贱狗。”楚乔拍打着他的，将送到最，把他得白上翻。内脏仿佛挤成一团，稍微一动就惹得李建峰呕连连。可久违地被填满的觉实在是过于甜，他忍不住祈求楚乔得更、更用力一些，恨不得被坏才好。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狗狗寂寞了，去找别的主人了吗？”

李建峰抿：“是，主人。”

当楚乔在他里时，他更是狂地夹锁住，手脚并用地抱住楚乔的，假装是时下意识的举动，实则贪婪地呼着楚乔上淡淡的甜香。但下一瞬，楚乔就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拿了条巾了回到床上：“你可以走了。”

“无所谓。”楚乔扶额打断他，“无论你的心放在哪里，只要你想我的狗，就该有狗的样：端正你的态度，好项圈和尾，服从主人的命令，明白吗？”

一字一句就想是刀割在心，李建峰了鼻，：“是、货是主人的飞机杯……没资格、呃——”忽然被到，他四肢一趴在窗台上一，气吁吁地说，“贱狗没资格和主人……！”

“谁跟你了，”楚乔纠正他，“‘’是两情相悦的人的，而你只是我的狗。是主人在使用你，在你这个飞机杯，明白吗？”

李建峰睛一瞪，急忙否认：“不是！”

他被翻来覆去，分开双狠。罩在剧烈的运动中散开，他迷迷糊糊地看见了楚乔的睛——还是那么黑、那么亮，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那样真挚地将他纳底。可他终究还是不他了，李建峰的就像是一团火苗在燃烧，烧尽空气，把他的气烤焦，不过气来。

“谢谢主人、使用贱狗的、啊嗯！”李建峰脑袋一昂，袋里已经空空如也，不，便只能地。被得来回拍打在双之间，两团丰硕的房也一前一后有节奏地晃着波。他顺手举过，明明没被绑起来却不敢松开，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自己在快中颠簸起伏。

“明白……”李建峰讷讷地垂下脑袋，将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主人，那贱狗可不可以您送的——”

他知楚乔一定不愿意让他用浴室，于是直接上内，穿上西衬衫，任由将打得黏糊糊的，贴在他的大和上，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间房。

“呵。”楚乔笑了笑，没有回答。于是李建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受被搓成各形状，中间的也被拉扯着，时不时一手指将他抠得神魂颠倒、直。当楚乔终于舍得把他的赏赐给那时，李建峰简直欣喜若狂，摇晃着激动地吞吃。

还在顺着大淌下，李建峰局促地跪在床边：“可、可是……”

“真乖。”楚乔飞快地在他里送，“不过你这狗最挨骂、挨、教训了，我这么，你是不是还得谢我？”

楚乔命令他趴在窗台上，旁边还有两只茸茸的玩偶。他被推向另一个方向，这样就不会脏玩偶了。将握在手里简单两下，李建峰就得像个破风箱，剧烈起伏着将脸和都贴在窗台上——冰凉的玻璃将他的压扁，如果有人从楼下经过，只要一抬，就能看到一光的，被后的人压在窗上，地摆腰讨好着对方。

“呃呜……”李建峰激动地扬起脑袋，“是、是，贱狗是被人看着、就兴奋的货！”

“闭嘴！”楚乔像是知他要说什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大概是李建峰满红痕摔倒在地，两间泥泞不堪的样过于可怜了，楚乔没有再说重话，只是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发，长叹一气：“……项圈能有什么特殊的。你以前不是有一条黑的吗？就那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