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安秋，没有在你内着床的话，它们来就死了，或者本就不会成型，变成其他Owen的养料。”

但好在没有，帕尔从汗的衣服下抚摸他的脊背，像在珍而重之地把玩自己的所有。

“你能到，安秋。”

他在这样反复的挣扎与无措中了，着他怀了近一个月的卵，还有把卵产在他肚里的人。安秋难以从极致的快中挣脱来，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后满是帕尔留下的吻痕、咬痕。

帕尔的手伸他中，夹那枚Owen。在之后，他把Owen安秋缓缓收的，像一个，牢牢堵住了里面的所有。

保护Owen的本能让他看起来很韧，帕尔的摧折却又让他脆弱不堪，他就在这矛盾的两极之间苦苦维系平衡，清醒地堕落，等待喧嚣后的宁静。

帕尔抱了他，在过程中总是温情的。过量的满了安秋的肚，他甚至觉得那些会从一路反，直到让他呕吐来。

在人类社会他这被叫神疾病，或者是“发疯”，但在帕尔的世界里，他才刚刚备成为王族伴侣的特质。

帕尔的动作变得极为漫长，在一次次的中，安秋的意识也被逐渐离。他好像变成了一只鱼，海底，在闪动的光束之中望向遥远的海面。帕尔的影现了，那是一只鲨鱼，完全盖住了他所有光芒。

“可我不能容忍我的伴侣有别的人。”帕尔中红光大盛，死死盯着安秋，似乎在宣他的怒火。

“我记住了。”帕尔嘴角越扬越，他托起安秋的下，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帕尔继续诱哄，他的声音像是恶的低语，邀请安秋同坠地狱。

“亲的，你今天很乖，所以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要求。”帕尔抱着他，慢慢等他腹中的Owen消化完。

这些本该属于他，却在这一过程中变得全然陌生，变成了折磨他的一刑。

他的像是被无数双手过，帕尔非比寻常的端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前列，伴随着的力就像另有一张小，在安秋的内舐着他的。

“答应我，答应我就还给你。”

它不停地冒着，像在清洗自己，也像是在哭泣。

“我答应你。”安秋无力地说。

早在安秋不知的时候，他就已经神经错了，他不知自己的疯狂。他很清醒，清醒地接受了错误认知，清醒地容纳了神。

安秋稍一动弹都能觉到腹中的。他不会排，因为这些是Owen的养分，是他孩们的营养品。

后的动作骤然加快，帕尔拉着他的两只手，迫使他跪稳了接受无情的后。腔被完全打开，他前的孤单地摇晃着，不得照料，却有很多前列清，显示安秋此时的快活。

剧烈的快。

他被关在一个名为黑暗的囚笼中，无法逃脱。

“你会拥有一用以受的官，你可以怀上任何生命的后代。你可以无视自然法则，怀一肚Owen，几十个、一百个。

“他不是我的人，帕尔。”安秋说，“我和路易斯……没有关系。”

“有什么办法，能保住它们？”安秋断断续续地说，“一个……一个也不能死。”

安秋眯起睛，好像帕尔描绘的对他来说是什么极好的事。过长的发丝垂下，遮住他的侧脸，在一兼迷茫与期待的神情中，安秋张开双，吻了吻帕尔送到他嘴边的那枚Owen。

那太大、太凶，不讲一理，一次次开安秋的，全没，直到尽的袋也撞在安秋的肤上。它本没有温度，却在不断的中被染上了安秋的温，安秋想要，想要咬牙关，又害怕伤害嘴里那颗脆弱的Owen。

漫长的终于结束，安秋虚脱地卸了力气，却被帕尔抱住了，没有摔枕里。

“接受神授吧，安秋。”帕尔亲吻他的后颈，温柔得像是神明对待信徒的献礼。

他问帕尔：“你把布怎么样了？你别杀他，放过我边的人。”

安秋失神地在漫长的余韵中，他望着注视他的帕尔，一分掌社会规则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他刚刚开始准备着，成为帕尔的人。

安秋觉快疯了，可他放不下那些Owen。

帕尔没有松手，他把Owen向里了一些，迫使害怕Owen受伤的安秋张开嘴。那枚卵被送安秋的腔中，着这么大的东西他甚至无法完成吞咽，涎几乎要从嘴角，安秋只好抬起，让那些变凉的唾自然腔。

“你的朋友们会平安无事，包括路易斯。”帕尔说，“但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