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安秋一下下吞吃着，动作不快，却得很。他能觉到安秋内那个本不属于人类的腔，它脆弱得似乎轻轻一下就能开。

“路易斯，路易斯……”无法言语的变成了安秋，他一个劲地呢喃着，好半天他才止住哽咽，通红的弯眯起来。

不可思议，又欣雀跃。

黑暗中的安秋不知表情如何，他伸长了手，搭在路易斯脖颈上，报复般地一掐。

这一切的安秋自然不是为了折磨他。安秋只是要确认，曾经那个撕咬他、掐住他脖的人，究竟是为人控，还是真如帕尔所言，是本能的释放。他想知，群狼环伺时，是否有一个违背本心的、本不愿伤害他的人。

“安秋，你不知我有多你。”

路易斯的理智几乎崩断，他的本能与贪念叫嚣着，理智却又一遍遍把他扯回。

呼、低，路易斯等待着一个吻，他等来的却还是一只手。

一即离，仿若拂过面的飘叶。

“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笨的鬼。”

“那我要你的邻居。”安秋望着他，笑意藏也藏不住。

“我连我们百年后的墓地都想好了，我的墓志铭要写：‘这里埋着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有一座海边的小屋，我们可以在那里下杆钓鱼，养一只在沙滩上打的牧羊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它……沙提耶怎么样？”

安秋难以言表，他只能用一个吻代替了想要说的话，所有的徘徊和不确定都在此时化成了，他被路易斯抱在怀里，从没觉得如此安心过。

“咬哪里都好，路易斯。你曾经过的，再一次。”安秋此时化作了蛊惑他的恶，撩拨着路易斯残存无几的自制力。

见他脱衣服的动静，但接到他的已经是光的、温的肤，安秋一言不发，只是呼越来越近，似乎想要吻上来。

路易斯会到一窒息，几乎与此同时，他半的被一只手握住，简单几下动，久未抒发的家伙就再次立起，神奕奕地躺在安秋掌中。

“安，我你。”

他的安秋也在渴望他，渴望被人抱，渴望一个轻柔的吻。如果这一切就是的表征，路易斯无疑到了最好。

他的蹭着路易斯间，两人同样兴奋，不同的是路易斯泞且狼狈，安秋则宛如新生的维纳斯，纤尘不染。

俏又温柔的调笑中，一场久违的事落下帷幕。安秋疲惫不堪，他贴着路易斯的膛，不舍得离开半分。

“我们是朋友，也是家人。你明白的，七年几乎占去了我人生的三分之一。”

“咬我一我就放过你。”安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息，显然他不如伪装的那么自如。

没人知这一切究竟如何发生，安秋是快意还是难耐，他不作声，用自己的，将那硕大的一吞吃腹。

灯忽然亮了起来，路易斯颈间骤松，他看见安秋骑跨在他上，衣松散，满脸的泪痕。

“安，你喜阿罗哈吗？”路易斯坐起，用他冒的一胡茬轻轻扎安秋的脸，笑容中洋溢着满足和幸福，“我想带你回家，见一见我的母亲和祖母。她们一定会喜你。”

安秋仰起，却无法阻止涌的泪，他轻轻抚摸路易斯颈间的掐痕，被路易斯握住了手背。

“我们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安秋说，“我保证。”

路易斯终于靠近他，他们几乎耳鬓厮磨，只要一抬，路易斯就能碰见他的左耳。可路易斯没有亮獠牙，他靠近安秋，给予对方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给路易斯留下了游丝般的气。窒息的痛苦与快并存，路易斯本能地挣扎起来，可他的双手都被束缚住了，只能用整个来反抗。

他问路易斯：“你知，我上经历了很多事，我可能无法完全复原，我还有可能面对危险，我……”

他手腕上的束缚几乎是被扯开的，安秋俯，笑也像是哭，表情扭曲得很不好看。路易斯却很清楚，安秋此时是很欣喜的，他的表情就像他初次获得梅恩·坎贝尔本人的赞许、成为一名教师时那样。

“我从不知你是喜畅想未来的人。”安秋笑答，没有否认。

路易斯语气有些虚弱，说来的话却力量千钧。安秋定定望着他，泪就那么了来。

路易斯慢慢恢复了力气，他抱安秋，毫无预兆地忽然开始动作。安秋被他得浑一颤，在他似是难耐的表情中，路易斯看见了他未及落的泪，眯起的双眸毫不避讳，贪婪地望着他。

“我们为什么不能化成同一堆腐质呢，到时候我的鬼魂也许还能帮你打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