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了。」左辅有不好意思。

──方先生，你内的抗并不是遗传，是人基因发生了变化。

「你的哪里问题了吗？」左辅张地问。

「当你有冲动的时候就不会这麽想了，两个Alpha没办法生孩。」左辅说得很蓄。

「那时候你才十八岁吧？你和爸还好意思禁止我早恋！我国中时好不容易才成功邀请到那个女孩到家里玩，可是你们要我离她远一，不许她再到我们家玩。」方翼叫。

──我们无从得知捐血给你的那个人是谁，资料库里也没有那个人的资料。但有可能是因为那次手术，让你的内产生了抗……不过这仅仅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你说的对。」方翼语气僵。

「我读中後在学校寄宿，再次见到她，她已经是警官了。我记得她对我说，有任何困难尽打给她，不她在哪里都会立刻赶来帮我。在我十八岁信息速失控那天……我打给了她。」说到最後一句，左辅有些害臊。

那时王宿的脸好像不太好？脸似乎有苍白？他的手有没有被针扎过的痕迹？

王宿在他的床边站了一会儿，问他伤疼不疼。

方翼努力回想，关於王宿当时的模样，竟是半也记不起来。

「她长得很可，外表看起来也和一般女孩没什麽不同，还是可以朋友……」

王宿没带也没带探病的礼，推开门就走来了。他当时还很虚弱，说话有气无力，王宿的话也不多，病房里空气有些凝滞。

「慢着，我没捐血给你。」左辅了时间才跟上儿的思路，「你在手术室的时候我还在飞机上，没来得及赶回来……难你不知？你爸没跟你说？」

「记住，以後要是有对象就先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左辅说。

他疼死了，浑都不痛快，但他很清楚这只是长官来探视下属会说的场面话，於是表面淡定地回答「打了麻醉，不怎麽疼。」

从母亲的表情，方翼已经知母亲没有捐血给他。没多少人知他住院的消息，来探望的人寥寥无几，无需猜测，一个名字自动浮现在他的心里。

「那个女孩是个Alpha！我和你爸都不敢相信你竟然分辨不Alpha和Omega有何不同……你那间学校的健康教育教得太失败了。」

方翼忆起他住院时，王宿来探视他的情景。

後面母亲说的话方翼一个字也没听去，主治医师昨天说过的话回在他的脑海。

方翼听得迷，没有开打断母亲的故事。

「我自己会分辨啦！」方翼不想纠结在这个话题上，生地转移话题。「妈，医生想知为什麽我的内有病毒抗，查阅了我的病历，虽然我的病历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想问问你。」

「我以为你知……我听天喜说那个人在你住院期间曾经去探望你。」

常好几天不回家，那一带的宵小特别多，唯独不敢到她家闯空门，我就去你爸那儿。以你爸的说法，我三天两去她那里蹭吃蹭住，她穷得揭不开锅，本以为忍几天就过去了，谁知要忍一辈。」左辅笑了笑。

「然後你们就往了？」方翼问。

「说什麽？」方翼困惑。

──你几乎没生过病，病历很简洁，资料显示你曾经受过枪伤动过手术，因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不过你的血型……很罕见，非常罕见。我询问过当时为你治疗的那位医生，当时医院血库里没有RH的血袋，但你非常幸运，那时医院里正巧有个人的血型和你对成功，他愿意输血给你。

「我很健康，什麽病都没有。」方翼安抚他，继续说，「我只是想知，之前我任务掉海里那次，听爸说我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偏偏我的血型又是罕见的RH血型，是因为运气好才活下来。我记得我醒来後看见你一脸疲惫地睡在沙发上，为了救我，你一定捐了不少血吧？」

「我那时在国外听到你事立刻搭飞机赶回来，可是本来不及赶上，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幸好你没事……你要谢王长官。」左辅说，「你的长官自愿验血，医生看了报告立刻把他拉捐血站，许他一大堆好让他多捐，天喜说王长官血到脸都白了……」

王宿没有再说什麽，说了句「不打扰你休息」就转离开了。

一年前的方翼或许会开几句玩笑带过这个话题，可是现在的他没办法坦然面对。关於两个Alpha如何理冲动的技术问题，某个Alpha力行教了他许多，虽然他一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