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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有些发麻,脚下漂浮,感觉下一秒就要卸力栽倒了。
这种难受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亦止吃完晚饭才稍有好转,当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里感叹食物的魅力时,面前猛地坐了个人。
“你干什么?”亦止无语片刻,仿佛面前的人接下来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他就要诉诸暴力了,哪怕他完全打不过这人。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拳头蠢蠢欲动。
文佐端着食盘坐在亦止面前,将手里攥着的药膏和那份食盘一齐推给他,在大庭广众下维持着他不苟言笑的人设,说道:“饿了吧?”
亦止白了他一眼,低头一看,发现文佐给他推过来的那份食盘里竟罕见的有两种肉,而且还每样一份!
这该死的中央集权体制!
亦止在心里吐槽归吐槽,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非常诚恳地接受了文佐的这份投喂,毕竟在监狱里,猪皮小卤肉就是佳肴。
亦止很是认真地把盖在米饭上的肉都吃完了,然后从餐盘里抬起头,饕足地舔了舔嘴唇,一副打算填饱收工的模样。
文佐这才把亦止面前的餐盘重又拉过来,三两下就把里面剩下的米饭填进了肚子,然后就打算把餐盘收放进盥洗池里。
亦止愣了两秒,叫住他,“你就吃这些吗?”
“最近打算再降下体脂。”文佐回道。
“还降啊?”亦止扫了一眼他肌肉包骨的身材,默默挑了下眉,当即又把餐盘从文佐手里抢回来,临走前说道:“你坐这等我。”
然后他就见亦止去窗口那儿重新要了份米饭,哒哒哒地上了二楼,而他真就杵在原地傻等了半天。
等亦止再回来,原本光秃秃的米饭上就盖了一层奶白奶白的浓酱。
“......”
“芝士蛋黄酱。”亦止笑着将餐盘推给文佐,小声道:“我其实爱吃辣来着,但这里不让带进来辣酱,我的助理就只好退而求次给我塞了瓶甜酱,你不是爱吃甜食吗?”
周围人的视线已经陆陆续续注意到了这边。
“我没有。”文佐迎着那些视线,先是冷漠摇头拒绝三连,等对上亦止不解的眼神后,他才终于像是勉为其难一般,把那颗颗裹着甜酱的米饭拉到了自己面前,临吃饭前还不忘补充道:“仅此一次。”
“是是是,我不懂事,审美另类,就喜欢你胖起来的样子。”亦止配合这位大男子主义的死要面子。
“嗯,不过也不必。”文佐严峻道:“我不会胖的。”
围观众犯:嗯,文哥很宠。
亦止但笑不语,等看着文佐吃完晚餐之后,他才站起来,对着文佐摆摆手说道:“洗澡去了。”
等到亦止离开,文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人没把他放在桌面上的消肿药膏拿走。
亦止随手拧开头顶花洒,将水温调到偏热,站在下面好好地冲洗了一遍自己酸胀的身体,然后开始认认真真的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