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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掐出一排深深的半月形。
想象中的场面迟迟没有出现。
吴海有些诧异,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观察,却发现俞更寅没再纠缠下去,反而找上了另一人。
“欣尧,我找你有事,去厅里说吧。”
嚯,风水轮流转。
然后张欣尧跟着俞更寅的背影走出去,怎么看都像警察押解犯人,下一站就是审问室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
“谁?”
“…吴海。”
俞更寅喉咙堵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个名字。
张欣尧了然点头,按照回忆一五一十地开始交代。
“是有一些,他明明很…呃,直接,”张欣尧看了俞更寅一眼,把嘴边的“浪”字咽回肚子“但有时候非得不情不愿的,比如说在浴室那次,我本以为他会和我谈判,和我说替他保守秘密,但没想到他从头到尾执意假装不认识,对我又打又骂。”
张欣尧心虚地略去一些过程,侧重强调另一部分,但俞更寅还是瞪他,张欣尧干笑着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小声中插解释:
“我那会没来真的,而且昨天也是,本来他一开始也是很乐意的,是后半截翻脸不认还咬人,我就觉得…”
“你就觉得?”
张欣尧愤愤地续道:“就觉得,都是千年的王八,他搁这演什么聊斋呢!”
“……”
“小俞,你知不知道有种情趣叫那什么,角色扮演,我觉得吴海可能特别喜欢这玩意,还酷爱在Alpha面前装小白莲花,被抓包了都不长记性,我这不是替你生气嘛,所以……”
“所以他不愿意,是你逼他?”
俞更寅忽然开口打断,张欣尧愣是没听明白,半句话先憋回肚子里。直到脑袋嗡响,脸颊吃劲被捣向一边,牙齿混乱中咬破了嘴,张欣尧都没反应过来。俞更寅在打他?
从小到大他妈都没打过他,更别说一直和睦友善的小俞了。他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红了眼睛的发小,还未组织好语言,另一边拳头也招呼过来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俞更寅看着张欣尧,把滴血般的话一字一句地烙给他。
“你什么都不知道……”
发觉真相的那一刻,绝望与悲哀把他淹没,他只是下意识地用暴力宣泄一切,不知道该责怪谁。
张欣尧吗?张欣尧毫不知情,甚至也是一片好心。
他其实更该恨自己。
张欣尧突然挨打,觉得憋闷又委屈:
“操,我特么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