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供人把玩。

早晨的清洗并非只有一个步骤。

她将他全都束缚起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呼。

纵然秦霜本人不愿意，但是她依然拿戒尺重重拍在主上的上行训诫，提醒他放松。

如果说每日清洗是秦霜对主上的折辱，那么其他的各调教，就是李玄君自己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压。

秦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里打主上的，而那被打的人似乎诚惶诚恐，默默承受训诫，目光乖巧温驯，用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向她谢：“玉谢嬷嬷教导”。

她看着他被日日包裹覆盖，原来健康的肤变成柔弱的莹白。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他要在这里被刷洗全，被香汤，忍耐腹痛的折磨，再当着众人的面毫无尊严的排来。

她看着他本来健壮的逐渐孱弱。

在李玄君昏迷之后，她忍不住走到栏杆旁边，将原来的暗号抹去，刻下了自己的回应。

秦霜从未如此想要违抗主上的命令。

一向淡然稳重的主上似乎变成了孩童，脸上第一次现了无措的表情，他笨拙的收缩自己的后，将玉势吞去，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但是人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几年过去，李玄君已经很久没有给她下达过命令了，她在玉温顺的眸中再也找不到曾经主上的影。

她每天都在诅咒那个狗皇帝早死，她有时甚至开始怨恨玉，行把玉从李玄君的里剥离来，斥骂这个下贱的隶，为何要践踏主上的。这煎熬几乎让她发疯，只有在跟同伴换情报的时候，她才能从这疯狂的现状中暂时解脱。

自家主上就算是服用陨心都没有哭过的啊！

这个大逆不的想法在秦霜的脑里疯狂的盘旋，几乎将她吞没。

当秦霜看到失忆的玉重新变成熟悉的主上，既开心又痛楚。

她在皇帝把他玩的狼狈不堪的时候，将他颤抖的锁起来。

她将他在皇帝面前摆好姿势，给皇帝在早膳期间亵玩。

没有人比她的主人更贵，也没有人比她的主人更低贱。

虽然那个温顺的从来没有挣扎过，但是他依然会被固定在清洗隶的架上，被铁环束缚，各个关节随着架的弯折变化姿势，这多此一举的拘束，只是在提醒他记住自己隶的份而已，在秦霜看来屈辱至极。

她给他陨心，看他忍受噬心之苦。

秦霜日日都在犯上的煎熬中，迫自己调教自己的主上，她无数次的想直接把他带走，送回夜国，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李玄君是自己的主人，就算主人让她把自己杀了，她也只能动手。

可怜的小亲卫太久没有见到那个骄傲的李玄君了，但是这个李玄君注定要遭受更屈辱的折磨，当她看到主上的泪的时候，心脏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她宁愿那个为玉的李玄君被皇帝折辱，也不愿意看到曾经的李玄君被践踏在泥里。

秦霜在看到温顺的皇后努力学习吞吐玉势的时候，内心的酸楚差让她哭来。

而那个什么都不知的主上，就算被折磨的几近崩溃，依然在尝试联系他们，艰难的留下多年前使用的暗号。这个心怀希望的前太，小心的拿着唯一蜡烛，在黑暗中奋力前行，只是秦霜知他的蜡烛注定会熄灭，前方也没有光，唯有绝望。

这让秦霜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如果自己的主人消失了，那她呆在这里什么呢，这想法让她觉恐慌。

为何有人可以折辱自己至此，为何他可以当着自己的下属，被那个狗皇帝随意玩。

秦霜只是一个小小的亲卫，她没有资格去质问主上为何这样。

她牵着他手上的金链，带着他跪在门迎接皇帝下朝。

她就这样拿着戒尺，听着那人一声声的自称玉，将他从青涩的李玄君，变成合格贱的隶。

她给他后涂满媚药，看他忍受情涌动却不能不发之苦。

秦霜恨不的立刻去死。

如果她就此将李玄君带回夜国，是不是就会结束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