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江悦又想到了别的事情。

“！”

早上两个人吃同样的早餐，为什么江愉会憋成那个样，而且，他的意好像发酵得特别快，一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江愉其实，并没有多少，他校上的痕，其实并没有失禁多少，包括在桶里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没多久就停了，就算加上后来自己洗手的时候他又来的那几滴，也没多少啊。

要是还有下次就好了，不过不能在学校里，江愉的这幅模样不能被别人看去，最好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要是江愉卧室里的卫生间坏了，他就把其他的卫生间也锁上门，只剩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可以用，江愉不是不愿意来自己的卧室吗，等到那时候他大概会求着自己让他来，不是今天早上那脆弱的祈求，而是带着情，夹着，狠狠地握着，双泛泪地开：“江悦，求你，求你让我去好不好…”

是江愉的味。

江愉又去上厕所了。

他放下便签，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要说，自己的手上才是最的，不仅是，还有江愉的，闻到了…

第三节课是化学课，江悦的思维像是脱缰的野，再也不住，帮江愉过的那只手撑着脑袋，手指靠近自己的鼻，他在想，江愉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如果说育上江愉在试着对他放下心防，那么这一分兴奋就又让江愉缩回了自

他抬看见江愉又起去了。

江愉…膀胱这么小的吗？

江悦偶尔也会晚上喝多了，早上又睡个懒觉，清醒之后迫不及待冲厕所防，回想起来，那个量至少比江愉来的，要多一倍吧。

江愉轻轻地一个笑容，“好，那你去跟他们打球吧，我先回教室了。”

江悦碾动自己的手指，那样失控的江愉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江愉的算是正常尺寸，只不过比自己要小一，江悦看着自己的手，想着自己就是用这只手，握住了江愉的命脉，听见他缩在自己怀里说不要，缩在自己怀里，那样压抑的声音，和江愉本人一样克制，可是又那么婉转动听…

或者说，江愉好像已经察觉到了。

是江愉的笔迹，认认真真地写着该如何分析题意，如何找到题人的意图，还写着哪一本辅导书的哪一页有类似的内容。

江悦着那张便签，着似的凑近鼻闻了闻，他在想，江愉是用的手写下的这张便签，可是什么味都没有闻到。

桌上的已经上了，应该是喝过了。

江悦愣住了。

是在为刚刚的躲闪歉，也是为早上的事情歉。

江悦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都已经不痛了，但江愉的解释让他很是受用，受到他正在向自己放下防备，快地说着：“没事没事，我们打球的时候伤得比这个疼多了，你以后有什么不喜的，就跟我说，或者直接上手拍我也行。”

江悦觉得自己疯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又要有觉了，江愉会察觉到的。

可是，这些事情都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其实…其实那题难不住他的，如果不是早上到一半接收到江愉的快，如果不是一整个中午都在想江愉为什么还不回教室是不是昏在厕所里了，如果不是一整节数学课都在盯着江愉看想他为什么不喝，如果不是看见江愉一丛座位上起就怀疑他是不是又去厕所了，他一定能自己来的。

育课结束之后，江悦刚回教室，一就看到了自己书上贴着的那张便签纸。

双手，终于还是解释了一句：“对不起，我…我还不太习惯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