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月亮平等地照耀着整个世界，平等地漠不关心地对待每一个人。但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月亮只有一个。

季孑爬上沙发跨坐在他的大上。他知季孑的手撩开了他的睡衣，伸了他的内里。他也知季孑在咬他的嘴，在持续着亲他。季孑的睫都刮到了他的脸颊上。

我亲了我喜的月亮。

“消失是什么意思……”

随着远又传来烟的声音，他低着在季孑的手里。同时他的大脑里也炸开了一朵烟，被命运遮住了一半但是仍然五颜六的满月形状的烟。

命运一定是疯了吧，才会这么异想天开地折磨他。

“那就给我看。”季孑说。

在烟爆竹的背景音里，季孑凑上来。两人离得很近。周渊明都能受到季孑的呼抚在自己的肤上。

“什么伴侣？”

周渊明猛地气，还被呛到了，在季孑的笑声里咳个不停咳得没完没了。他抓住季孑的手，哑着嗓说，“别摸了。再摸了。”

“这不是很健康嘛？”

你不是有，”周渊明混地说，“有伴侣吗？也许就是这段时间不在……”

季孑放开了他的嘴，用指甲刮过他的。

“那是季晓的。”

“我为什么要拿这事跟你开玩笑呢？”季孑说。

他终于抬跟季孑对视上了。季孑的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及时行乐吗？倒也说得通。能被季孑选中还令人兴的。只是，这其中没有一丝喜的的成分还是有失望，即使是意料之中，也是失望的。明明叫“”，还不如叫“上床”更好。

“我的妹妹。”

“那她人呢？她在哪？”

“你是认真的吗？”

他想起他第一次来季孑家的那个对视。那时季孑的视线轻得像羽。他以为那是分别的离别的倒计时的预兆。现在他们也在对视。季孑的视线落在他的视线里。羽从白天鹅的雪白的变成柔的鸭的浅褐的。这大约也是个预兆。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的预兆。但是就算不开始也会结束。命运会结束，命运的招数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他的命运就跟他的月亮一样，充满希望的从看不见但存在的新月到一溜细细的蛾眉月到半圆形的上弦月凸月到圆形的满月，再充满无力的从好的圆的满月到亏凸月到残月再隐藏黑暗中。人逃不掉来自命运的诅咒。但就这么血淋淋的把理所当然的结局摊开在人的面前，也太残忍了。

话的尾音被季孑吃掉。

周渊明的整个人都在发麻。季孑的吻好像带着定术的功效，不然他怎么会动不了了。白雪公主被王亲吻了之后醒来，但他被他的月亮亲吻了之后是想，要是现在就这么死了的话，就太浪漫了。

“季晓是谁？”

周渊明放开握住季孑手臂的手，沉默地允许对方的手到作。他捧住季孑的脸颊。即使命运是血的颜，那颜也是的，鲜红鲜红的，即使是不详的预兆，它漂亮的能让人屏住呼在看。他谨慎地严肃地珍重地凑近吻住了季孑薄薄的温的柔的嘴。这是属于他一人的仪式。

“鞋架上的鞋还有那个房间卫生间的牙刷巾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吗？”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