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梁越却是完全不同，他们看见梁越的完整就会想到自己的残缺，一刻不作他，都会觉得心里难受。

“是，爹。”

背面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跪着伺候。”

的好像…一辈都越不去了。

“真贱啊。”王贵儿边肆意的踩踏着梁越的，边嘲着。

如果真的是苏挽星回来了，了他的梦，梁越只想对她说一句话。

梁越满的血，竟笑了，“我是越狗儿。”

没用？怎么没用了，让撒的时候才能撒，让的时候不准，得了脚垫，也当的了玩，那用可大着呢。

他捡了几块锋利的小石儿梁越嘴里，让他着石说一百遍“我是越狗儿。”

泪咽下去，只剩一个贱的空壳。

正面是，“今看月浑相似，安得情怀似往时。”

他们给梁越起名叫“越狗儿。”意思是，梁越是他们下的一只狗。

“你说说你啊，白白长了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用，嗯？”

梁越听完就把衣摆掀下，盖住了，又将衣襟拉了起来，了，双膝挨在地上，前后挪动着爬到了他脚下。

阉人们玩苏挽星的时候，仅是在床上，用各下作的法磋磨，平日里对她却是不错，他们幻想着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像别人一样是去青楼狎，有时还会赏她吃，炭火。

他想说，“娘亲…这北三所的墙，真的好啊。”

背面是，“给爹洗脚的时候，先用一遍。”

正面是，“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

背面是，“不准自称我，要自称越狗儿，狗儿，或者贱狗。”

他们要把梁越彻底的踩在脚下，然后安自己，看，有儿又能怎么样。

梁越跪在地上，攥着双拳，说到最后，血顺着嘴角不断的往下淌，腔内被磨的破烂不堪，那阉人又一次的问，“你是谁？”

梁越低着笑了笑，没声。

梁越成了他们的“狗儿”，必须要毕恭毕敬的，伺候所有爹。

他们大字不识，看见梁越从前在纸上抄写的诗文，又来了新样儿，述着，让梁越一条条的写下伺候爹爹们的规矩，就写在那些诗文的背面。

回忆飞速闪过，像雷电加着劈落，梁越仍旧静静的靠门坐着。

写完了贴在自己床，每天早上先对着嗑三个。

“这条，往后伺候你贵儿爹爹的时候，不用撅起腚来了，把你把废来，送到爹爹脚边。”

正面是“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

他们偶尔心血来，还会把某条规矩改一改。

一开始梁越常常反应不过来是在叫他，有一次发了愣，被叫了三声才应，惹怒了那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