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私下很少，除了上课讨论题目，就剩简单的问好。

周韵见她没有开安排任务的意思，准备低继续自己的事，移开视线的一瞬间，某个影挤了她的余光里。

来得太早的坏就是，连时间都是那么难以消磨。

放假那天，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教室的门是她临走时合上的，今天也是她推开的。

在自己桌角被敲了一下后，她才意识到对方来了。

班主任姓于，个小小的，站在讲台上都没有大分学生，但是班上的人都畏惧她。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从背包里面取了没喝完的半罐。

尤其是她推镜的时候。

所以成了第一个班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周韵背完了那些知识上了习题，于老师才走到讲台上不急不慌地讲话。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听到开的第一个音调就能分辨这个人是谁。

谭逸说她放在学习上的心思太少，应该适当摆正自己的态度。

几秒钟后，教室忽然安静下来。

周韵认同这句话，以前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父母都不关心这事，那么她自然也没有必要去在意。

早上没什么胃，没喝完，谭逸让她带上了这半罐。

也是。

“新年好呀。”童彤往她桌上放了几颗轧糖。

人是会变的，何况声音。

二年级比三晚半个小时上课，谭逸起床的时候没叫醒她，但周韵还是醒了。

这样的想法形成默认的行为准则，一时间确实难以更改。

不过现在她也不想喝，只是无聊到观察这罐的成分表。

周韵抬一看，果然是班主任站在了教室门。

周韵想了想，还是拿了需要背诵的知识，开始默读。

还没带去，思绪就被人彻底崩断了。

她的同桌是个镜的女孩，角度反光时经常看不见黑板，需要她帮忙告诉题目。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班上的人陆陆续续班，包括她的同桌。

“大家好……”从教室外面走到讲台上的人笑着自我介绍。

她重新抬，只看见了于老师和一侧的教导主任说着什么事。

他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学校，她同意了。

“谢谢。”周韵笑了一下，“新年好。”

一来周韵没有想和别人朋友的念，二来对方和她的后桌建立了朋友关系。

像念稿一般总结了寒假作业汇报和本学期学习内容，听得不困的人都有昏昏睡。

周韵趴在桌上压着圆珠笔，思考这题如果是谭逸来的话他会怎样。

周围都在讨论寒假了什么，铃声响了也抵不过他们的切谈。

没听清楚她讲到哪里，只听到她咳了一声，然后周遭莫明有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