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换成了刺刺球，原材料遇则变大，遇外力挤压则变小。佩恩想要不被刺刺球扎疼，要么好，要么用力收缩，把刺刺球压小排。

虽然不能和玩一起玩，但他还是很开心，他小心地把破漏来的东西回去，努力想象玩曾经的样。他觉得自己和这个玩很像，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样，上的伤痕和玩一样，七八糟又无法愈合，所以他好喜这个玩啊！他拼命地想，这个玩应该是什么样呢？自己又是什么样呢？圣到底是什么呢？

上的烛油早已被净，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再泼上一层，并专挑“好玩”的地方。

神主知，自己也不能得太过分，于是松：“我们的圣还小，正是喜玩的时候，何不满足小家伙的愿望呢？”

那直径比神主拳还大的黑，正被几人合力后，周围红艳艳的肤与沾上的黑亮亮的假相映成辉。

盛宴结束后是没有清洗的，更没有疗伤，因为圣要带着这一的伤痕去忏悔，去恩。增加了清洗和疗伤，就意味着厌弃与遗忘。也因此，神主只是盯着人将佩恩送回地下室的卧房里，便离开了。

可是不等他想来，他就找不见那个玩了……

神主还在考虑如何让佩恩熬过成人礼，却不知，伤重的佩恩是如何惊醒，又为什么走到了禁地……

佩恩曾经捡到过一个很小的布娃娃，可能是浪狗从外面叼来的。那布娃娃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又被狗牙咬过，佩恩藏起来看了半晌，也没看来那是个什么。不过这不影响他对布娃娃的喜。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玩，甚至他都不知这个叫布娃娃。他也不敢拿去洗，也不能请求神修大人帮忙好，于是他悲伤地发现，他虽然有了一个玩，但他无法和这个玩一起玩。

……

一场盛宴持续了许久都未曾落幕，盛宴的主角却只知这是一场服务于自己的忏悔仪式。

后来，他好像是狠狠地挨了一顿罚，烧了好几天。醒来后再不敢提玩，神主却开始送给他各各样的，“玩”。

“伙计们，我想没有人会打算把他的和我的混合在一起吧。”神主这话意思很明显了，几个企图等神主离开就佩恩的神父也冷静了一下。

不知怎么，佩恩突然就想到了年幼时，那个很像自己的玩。

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神父老老实实地退开了，但有更多的神父们蜂拥而上。

伤成这样，明天又是一场烧，成人礼……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拥有了很多玩了。

大的上夹了小夹，和上的夹遥相呼应。一名神父在他后搂着他，一手拨动连接两夹的细铁丝，旁边有神修举着蜡烛时不时地靠近，用火焰撩拨一下佩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