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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宿舍里只有李大为一个人。
他很累,非常想休息会,老警察都出任务了,他拿了张椅子坐在窗前,心里觉得哪不太对,不舒服,明明很困,但那点违和感让他躺不下去。
是有强迫症吗,像是衣领没有翻好,头发丝支棱在着没用梳整齐,签字笔横七竖八躺了一桌没收紧笔筒,毛巾杂乱无章的搭在一起……
他烦躁地解开一颗纽扣,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从窗台到桌椅,一点点看过去,最后不可避免的牢牢落在小搭头儿的身上。
宿舍的床铺很窄,可他的身体更小,占了一半才,细细的手臂搭在床沿上,微光跳跃着沿路向上,落在扣子松开的脖子里面。
他看了一会,好像发现了不得劲的地方。
——搭头睡在老警察的床铺上了,这不太合适,等会老师父们回来发现床位被占会不高兴吧。
这个小搭头那么聪明这都想不到。
杨树走过去,看着他熟睡的脸,还在砸吧嘴,他俯身轻轻抱起李大为纤瘦的身体,好轻,是没有好好吃饭吧。
他把人抱起来走到“杨树专榻”,觉得手里的重量那么轻又那么重,迟疑了一会才慢慢把人往床榻上放。睡这里才对。
李大为没有清醒,大约感觉有人在抱他,两臂熟稔地环到他脖子上,闭着眼凑到他脸颊亲了一口,撒娇说“今天好累,不想做。”
杨树震惊,好像从梦里醒来一样手一松把人摔倒在专榻上,“李大为!你干嘛!”他呵斥对方。
李大为摔醒了,他揉着眼睛抬头看来,对面高大的熟悉的男人穿着制服,带着陌生的表情,一手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瞳孔地震吼他。
小瓜皮被修长的手指犁地一样翻来翻去,最后尴尬笑了笑,“哎呀大树啊,我睡迷糊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种玩笑不能开!”杨树好像是失去清白的黄花大闺男一样。
“就亲一口,你少块肉吗?”李大为不高兴了,做什么这么凶。
杨树被他说了,才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怔怔站在原地,把擦脸的手放下来。
“你……你、抱我还说、说不做……”杨树羞耻,话说不出口。
“切,我有一只玩偶大熊,这——么高,我睡觉的时候喜欢亲亲抱抱,不行吗!”李大为气呼呼起床,按杨树身高比了个熊的大小,扭身抽过一打餐巾纸甩杨树手里,“快擦干净,当心有病毒,博士!”好了不起吗。
喜欢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喜欢的时候就叫我牛夫人,我命怎么这么苦摊上这种老公,想当初我说不要,你非要霸王硬上弓 ,现在我主动你又嫌弃。
“……”杨树看着餐巾纸,又看李大为生气的脸,一时没敢往脸上擦,就那么愣愣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
陈新城在外边叫徒弟,说出警。
李大为应了一声就走,不去看他欲言又止的脸。
杨树站在原地,满脸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