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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迫张开嘴,继续承受对方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良久之后,凌弋才慢慢结束攻势,紧密厮磨的双唇暂时分开,牵拉出一条银色的细线。
于其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急促而又暧昧,长时间的缺氧让他浑身发软,抵在凌弋胸口推拒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凌弋则是趁此机会脱掉了于其然身上所有的衣物,而于其然对此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像个乖巧的玩偶一般任由摆弄。
柔软白皙的胴体横躺在床上,双腿曲起,腿间的性器若隐若现,无声诱惑着眼前的雌虫。
凌弋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双腿分开跨跪在于其然上方,湿热的吻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蔓延,一手用力揉捏着对方纤细的腰身,一手呈环状不快不慢地套弄着下身的肉棒。
酥麻的感觉从两虫接触的地方不断生出,并涌向四肢,腰肢像是完全不听使唤了一样,随着对方的动作向上拱出一个弧度。于其然闭着眼捂着嘴,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喘息,他莫名对接下来的事情产生了些许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凌弋的每一次爱抚和挑逗,意识和身体的割裂让他感到无措,只能含着泪默默忍受对方的玩弄。
“害怕了?”凌弋发出低沉的笑声,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幽深的眼眸,嗓音因长时间的情欲煎熬而变得沙哑,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前爬行了一段距离。
待到位置合适,凌弋直起上身,大腿肌肉紧绷,脚掌倒竖,脚趾紧紧压在床单上,他控制着身体慢慢下放,丰满挺翘的臀肉被他用双手掰开,露出早已被淫液浸湿的后穴。
“然然……”凌弋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和疯狂,他很喜欢身下这名天真、又有些小聪明的雄子,对方的小脑袋里总是能冒出各种奇思妙想,性格也是那么可爱,在尝试自杀的时候谨慎果决,但在面对更加可怕的雌虫时却总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甚至还主动亲近。
他难道不知道那句在雄子间流传许久的着名警句吗?
没有麻烦时,雌虫就是最大的麻烦。
哈……他是真的不知道。
凌弋再次失笑,那是充满侥幸与偏执的笑声,他贪婪的嗅闻着空气中的信息素甜香,任由身体进一步沉沦在欲望之中。他死死压制着体内膨胀的情欲,将其不断压缩,最后质变成对于其然的畸形爱慕。
“然然,我真的好爱你,已经没办法放手了……没有虫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它’也不行……”
凌弋压下身体,用深深的臀沟去触碰、容纳于其然的肉棒,然后用双手帮助臀肉夹紧,开始上下起伏。
“唔嗯……停下……”有些被吓到的于其然开始尖叫哭泣,肉棒被臀肉包裹的感觉柔软极了,舒服得令他头皮发麻,但同时心中的茫然也在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