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你在尖叫。”

“闲事，”苏拂，“你不用心，你还是想你的案吧。”

她伸手将夏洛克的手拉过来，手掌覆在他伤疤历历的手背上，将他的手心朝上，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挲抚抹过他掌心的纹路。

那黑暗如此沉重，如同一座万仞山岳，或者滔天的浪，朝她兜盖脸压下来——她蓦地睁开了睛，手指攥着床单重的气，像一个奔跑多时不得休息的疲倦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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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噩梦

她将杖在了枕底下，盘坐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睛——对自己默默念了摄魂咒。

“明天去找雷斯垂德探长问问好了，”苏拂想了想又补充，“如果他们的效率足够快的话。”

他说着已经了播放键，那是一声压抑而歇斯底里的叫喊，只有一声，但是声音凄厉而绝望，就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呼救。

夏洛克向后一仰倒在沙发上：“案，阿尔弗雷德·格林，我需要他的信息——”

什么也想不起。

夏洛克翻了个面朝里，没有答她的话。

苏拂的眉重重的皱了起来：“我记得我没有。”

过往经年的记忆画面在脑海里飘摇，汹涌的时间浪涛冲蚀着心的堤岸，五光十的影都接连成先线条成索带成细密的网，将她网罗而——

前世，幼年，少年，青年——忽然卡住，像是一截本来很畅的磁带忽然断裂，或者唱片倏地弹开，原本鲜明缤纷的记忆影片了一片没有光明的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想不起。

夜无边。

她起下床，拉开卧室门时猝不及防惊了一下，因为夏洛克直纠纠的站在门。

“还是不行……”苏拂呢喃着，抬手了太。

夏洛克收了手机，双手合掌，指尖撑在下颌上：“又是噩梦？”

“好像是一只鹰隼……”她慢慢，“鹰隼代表着什么？好吧原谅我想不起来。”

苏拂：“……你为什么要录我的尖叫声？”

夏洛克将手

她思忖着往前走，一不留神撞在了夏洛克的背上，撞得她鼻一阵酸痛不已，夏洛克缓缓转过来：“你在想什么？”

苏拂环视了一会客厅的陈设整齐程度勉达到她的标准，于是自己回了卧室。

明明奔波了一整天，她却没有丝毫的困意。

“你……找我有事？”苏拂试探着问。

从苏拂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的整个手掌侧边缘，修长的手指，和手背上上次被鳄鱼啃噬之后针留下的狰狞痕迹，他的手被蒙昧隐约的灯影剪成略显单薄凌厉的线条，连带着指尖也显一冷调的锐度，几乎透明，像廓分明的新古典主义风格雕塑。

这一整天又是早晚归，回到贝克街的时候毫无疑问又得到了赫德森太太念叨问候，夏洛克门就上楼，然后“碰”一声将门关上，苏拂觉得过不了多久她可能就要换新的门了，或者找个夏洛克不在的时间用修复咒搞一下。

她的占卜课从来一塌糊涂，只能堪堪达到及格的平，可能是因为前世她是定的唯主义者，以至于重生后即使她成了巫师，也没有丝毫神的潜质。

夏洛克拿手机：“要听录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