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麻烦秦学长帮我看下这份免疫学报告。”

“这是当然。”秦潜的心忽然变得很沉很沉，像吊了一只秤砣，“你一直放在心里，不肯跟人提起的那个人，也是他，对吗？”

收到顾孟的邀约时，秦潜吓得一冷汗，但到底还是答应下来。

顾孟尴尬地挣扎了一下，反倒让陆承舟搂得更。

“你又犯什么病！”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有另一恰好合适的信息素，或者与信息素类似的质，能够像酸碱中和反应一样，对受检者的信息素行中和，形成有免疫抑制功能的拮抗剂，然后又恰恰好找到另外一质，能够像靶向药一样，载着拮抗剂准地作用于大脑中的DNMA受。”秦潜无奈地摇摇，慨，“但是实际作起来，成功的概率也太低了，上哪儿去找这么多恰恰好。”

“，你跟顾孟说什么呢？”

这是顾孟的回答。

“我找秦学长有正经事。”

“没事。”顾孟心里只觉得秦潜变得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多想，“突然拿这没没尾的事情来麻烦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还是希望学长能帮我保密。”

秦潜拿起资料，受检者信息空白，也没多问，专心研究，好半晌才开：“这情况我也没见过，你也知，信息素虽然是随着血循环到达靶细胞而发挥作用，但本质上属于醇类质，其本不会影响到血红细胞上的抗原。但是这份报告里，明显是信息素激化了抗原反应，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个alpha应该倒霉的，没办法使用任何现有的抑制剂，量稍微大儿，就会因过而休克，甚至死亡。”

“这样说就见外了。顾孟……”秦潜纠结一阵，还是问了来，“是陆承舟吧？”

充满硫磺味的尴尬气氛中，双方友好告别，陆承舟将顾孟车里，在副驾座上一顿猛亲，得顾孟差儿当场窒息。

老申在斯门没接到顾孟，打电话问，才知顾孟正和秦潜吃饭。本着拿钱尽忠的职业守，老申赶忙报告陆承舟——您的瓜，啊不，您的夫人正在日料店和那个姓秦的alpha共晚餐。

“陆总。”秦潜一见到陆承舟就天然地浑不自在，“破费了。”

秦潜觉得简直要命，顾孟搞上谁不好，怎么偏偏搞上陆承舟，但凡换一个人，他也……算了，别想了。

“秦先生客气。”陆承舟一把揽住顾孟的腰，“是我该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家孟孟的照顾。”

“那秦学长有什么建议吗？”

“哪里哪里。”

秦潜盯着顾孟看了片刻，心底一慌，像是预见了某极不愿意接受的未来，便忍不住抓起顾孟的手，吓得顾孟浑一颤，赶忙挣开。

“抱歉，我一时……”

因知晓闻易去陆老爷面前拿顾孟文章，本就略恼火的陆承舟，匆匆吩咐了工作，将车一路飙到日料店门，正巧看到秦潜和顾孟抢着付账。

邱羽和陆承舟将烤好的端到桌上，打散了邱翡和顾孟的谈话。一切又恢复如常，邱羽忙着搜刮肚地讲陆承舟为数不多的少年糗事，陆承舟忙着让顾孟多吃两，而顾孟和邱翡各有思量。

顾孟没有说话，低笑着，笑容里带着悲哀，走向无可挣脱的命运的悲哀。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见面，小隔间私密良好，顾孟将打印来的资料推到秦潜面前。

两人在收银台前拉拉扯扯，还没分清个胜负，陆承舟已走过来，刷了卡，买了单。

秦潜曾不小心在顾孟的实验笔记旁看到几行德文诗，他并不认识德文，但直觉告诉他，那是几句关于情关于暗恋的诗。他见过陆承舟，又听舅舅说起过陆承舟的世。

“是。”顾孟想了想，选择相信秦潜，“希望秦学长能帮我保密。”

“还怪起我来了？”陆承舟笑着，轻轻了顾孟的脸，调侃，“老公在外面辛苦赚钱，你倒好，跑来跟别的alpha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