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和封家决裂……”说到这，封褚顿了一下，眉微微一皱，觉到有些不对劲。

在发现封向陵要对自己动手之前，封褚都懒得搭理那对母，他厌恶封家的每一个人，不想靠近他们，除了偶尔心情来了，会下手戏一下，除此之外，他不想看见封家人。

他的取向是怎么暴的？

莫名地，封褚突然想起今天和封老爷对峙的场景，一直平稳动的心脏突然快速动起来。

封褚垂下睫，神变得冰冷：“当时的我还不知这个世界会有降术这些诡异的东西，只以为母亲是生病。就连后来母亲自杀了，也只以为她是被人杀害，而不知她是中了让人生不如死的降术。”

包括那名下降的降师。

“后来呢？”祁玉卿的声音蓦地响起，打断封褚的思考。

无论平时表现得多么温和客气，被封家老爷当作接班人亲手教导的封褚，本极度傲，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但是他的确很自负。

在封褚里，封家没有对手，等封家老爷离开以后，没有人能够扛起的大家族早晚会崩溃，没有对手的家族不他动手。

祁玉卿咬着下，虽然本意大致是这样，但是他当时的行为……

你没有错，当时是我先隐瞒你，你看来我的不开心，想要安我的不是吗？你是在担心我，而不是真的生气，对吧？”

在封褚看来，他们什么都算不上，天生骄傲的封褚的确是站在俯视着他们，封褚瞧不起他们任何一个人，没把他们当对手。

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封褚低看祁玉卿，看着这张熟悉的致脸，琥珀的圆眸大而清透，乖巧的脸一笑起来，脸边还有可的梨涡，有些烦躁不安的心就瞬间安定下来。

自以为是地觉得封家不自己多心思，然而事实上，封向陵母的确狠狠地打了他一掌，叫他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考是在六月初，母亲是死在六月末，他是在那一年的最后一天和封家决裂，这时间跨度未免太远了？

不对！

“那学长想要怎么报复回去？”祁玉卿抬眸看封褚，行捺住自己蠢蠢动的心，如果封褚想要他们生不如死，那他可以用怨气折磨他们，让那对母被梦魇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封褚把祁玉卿的脸压到自己，不让他看自己扭曲又变态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封褚不是一个好人，在调查清楚一切的时候，他就安排了封向陵和他母亲的结局，绝对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褚环住祁玉卿的腰肢往后靠，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压下心底的情绪，继续说：“其实可笑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寻找凶手，直到前阵，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才发现真相。我枉为人，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仇人一直在我的下活得好好的。”

其实，就这来说，就如封向陵所想。

封褚安地了他的发，继续：“我和老爷会闹翻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取向，更多的是当年我母亲中降的原因，其实老爷是有办法救我母亲的命，可是，他因为其它事情，选择了袖手旁观……”

封褚记得自己从未对祁玉卿以外的人兴趣，除了祁玉卿，别的男女本不了他的，而他当初也没有追求过祁玉卿，除了自己，没有人知他暗恋祁玉卿……

“嗯，学长，继续说吧。”祁玉卿还是有些郁闷，他将脸凑到封褚脸边，像只不开心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对方。

封褚反手握住祁玉卿的手，放到边亲吻：“那时候的我们，两个都有错，都不够坦诚，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我说这件事，不是想让你伤心，而是想让你更了解我的过去，你还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