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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力量加成超过了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会血管破裂的。”
时然:“……”
他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怒气,想着只要谢初尧离开就好了。但是,他发现了,有些时候转移注意力只会变得更糟。等谢初尧离开之后,他回去会看到什么呢?被踹倒的门板,严重损坏的铰链,带起的灰尘会落尽他精心挑选的地毯里。然后呢,那双脏鞋留下的痕迹蔓延到他的卧室,今早他还惬意的躺着休息的床上满是陌生的味道。他暗色调的床上会留下显眼的体液,那是另一个男性射出来的……
时然炸了,理智全无的那种炸。他向来是讨厌愤怒的,因为愤怒会影响他的判断力,从而做出一些只会让事态变得更糟糕的事情。但是谢初尧就像是为了克制他而生的,每一次的行为都准确地在他的理智上践踏,每一次都能逼得他没办法认真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在小席慌张的提示音下,时然几乎是冲进宿舍楼,在谢初尧沉浸在欲望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掀开被子,揪着他的衣领在他泛着红晕的脸上狠狠揍了一拳。被谢初尧抓在手里撸动着的即将喷发的鸡巴因为这一下突然的刺激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当着时然的面落在他的床单上被子上,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谢初尧从刚开始的懵逼状态回神之后,倒显得格外镇定,任由时然揪着自己的领子,甚至顶着他杀人似的目光淡定的拉过被子擦了擦溅到身上的白浊,裤子也不穿回去,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敞着。然后才用舌尖顶了顶被揍了的那边脸颊,抬眼对上了时然的目光,挑了挑眉戏谑道:“真是废物啊,打人都使不上力。”
明明谢初尧是躺着,时然是站着。明明是他居高临下的揪着谢初尧的衣领,但是对上那双浑不在意的眼睛,就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时然懊恼极了,他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打架,他甚至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境地。他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像怎么做都不能让谢初尧知道,这样随意的践踏别人的生活是会受到惩罚的。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时然气的眼眶发红,恶狠狠的盯着谢初尧,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可以理所当然的破坏别人的生活,堂而皇之的行凶,你没有良心吗?谢初尧!”
看着时然这副像恨极了他的模样,谢初尧笑嘻嘻道:“不就是搞脏了你的宿舍吗?门和警报器都是我踹的我自然会负责。至于你嘛……”
“一个下贱的私生子能活在这个世上就该感恩戴德了。”
时然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东西瞬间被这理所当然似的语气泯灭了,他疯了一般压在谢初尧身上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场面会失控成这样,就好像他真的是那个被欺凌致死的可怜私生子。甚至没有篇幅描述他遭受的痛苦,就只单纯的因为他活在这世上,他就该死了。他突然很想念他的母亲,他想像以前被嘲笑是个野种窝在母亲怀里哭诉的时候一样,跟她哭诉在学校里的遭遇。但是他知道的母亲大概率不在了,有些事情好像只要没有说破就能抱着一丝侥幸似的,欺骗自己母亲只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