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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
简直就像是为了挨肏而生的。
谢初尧再一次插入指节,肠壁蠕动的越来越剧烈紧紧的吸住手指不放,连抽出来都要发出‘啵’的一声。下面的嘴已经饥渴到流了他一手的水了,上面的嘴却还硬的不行。
“疼?都吸着我不放了,真是淫荡的声音。”,他忍不住在时然耳边调笑着,下面的指节却浅浅的抽插起来,等穴肉忍不住绞紧又恶劣的抽出来,发出一下下木塞被拔出似的声音。
时然低着头让人瞧不见表情,耳朵还红着,被这样戳穿谎言让他有些难为情。他怎么都没法适应这种同性之间的性爱,被谢初尧碰到的地方都是酥麻的,像是有电流蹿过。身体被激起来的欲望是没办法阻止的,他当然也做不出主动迎合的事来,只能这样一声不吭地忍过一波一波的快感。
前面的肉棒半硬着,因为射的太多已经没什么存货,本来就没补充够水分隐隐有些脱水的征兆,再这么下去可能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骚货是不是想吃鸡巴了?”,谢初尧一边逗动着穴口一边问道。
维持着这种姿势还要忍耐下半身的骚扰本就很辛苦了,时然根本就不想搭理谢初尧,只想赶紧做完放过他,让他好好喝点水吃两口饭吧。早上被日,中午被日,下午被日,肿了还要日,这谁受得了啊。
“诚实一点的婊子才更讨人喜欢”,看着时然既不正面回应又假装听不见的样子,谢初尧皱着眉好心提醒道。
不止时然在忍耐,谢初尧也在忍耐。明明像之前一样把人肏一顿的事情,他偏偏做的这样折磨人。他不仅在折磨时然,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像是铁了心的要让时然开口求肏,谢初尧不再重复慢吞吞的动作,并着两指直直的插入在凸起的栗肉边缘快速磨蹭着。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时然的腿抖的更加厉害,顺着脊椎一阵一阵的刺激着神经。起先是酥酥麻麻的痒,随着时间的堆积逐渐演变成了酸爽的快意。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奇怪,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噬咬穴肉。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把它们一并捣碎了才好。
“……”,连脑子都都在想奇怪的东西了。
“明明挨肏的时候爽的要死,现在倒是又开始立牌坊了。想爬我床的人多了去了,区区一个下贱的私生子别不识抬举。”
除了偶尔泄露出来的喘息,也没见面前的人做出其他回应。谢初尧有些急了,强行抬起时然低着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时然有些恼了,一直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还一直狗叫。自己本来就因为过度工作有些烦躁,他居然还敢说这种让人听着就恶心的话。
“……为什么…”,时然实在忍不住,他又饿又渴,开口的声线轻飘飘的有些不稳,他缓了几秒钟才让自己吐字更清楚一点:“…既然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呢?”